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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能遇到这般敦敦教诲,却又因材施教的,实在是大幸。
这边,赵云安看向孟先生的眼神,带上了学生对老师的仰慕。
那头,孟青霈心底也兴起了惊涛骇浪。
在刘家族学内,孟青霈听着赵云安的一问一答,读书背书,就知道这定然是个聪明孩子。
不过一开始,他跟刘夫子、赵骏提出收徒的要求,也是一时兴起多一些。
无非是见人孩子长得好,脾气秉性又十分合口味,他又浑身发闲,所以才想收徒。
第一天带着小猫崽儿过来,就是孟青霈怕前一天吓坏了孩子,特意示好。
免得赵云安瞧见自己,嚎啕大哭,那他可能吓得掉头就走,后悔自己的决定。
让他意外的是,赵云安不但不哭,反应是十分有趣。
以至于孟青霈起了心思,忍不住多试探了几句。
谁料到一番试探下来,孟青霈惊觉这孩子不只是早慧,五岁的孩子,竟是能跟他对答如流,这可不仅仅是背书。
孟青霈不得不认真起来,很快他便发现,赵云安读书的时候,偶尔理解的幼稚可笑,但总能语出惊人。
时常一句话,反倒是让孟青霈陷入深思。
一段时间下来,孟青霈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教学方式,传统死记硬背的那一套,太浪费孩子的天赋了。
这才有了赵云安以为的“先进”
教学。
只是这个过程中,到底是老师给学生的惊喜多,还是学生给老师的惊吓多,那就分不清了。
反正在外人眼中,这对师徒相处的极好,两人默契不已,相得益彰。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京中第一场冬雪落了下来,将世界蒙上了一层银霜。
赵骏作为特使前往漳州也已经近两个月。
一开始,漳州传来的都是坏消息,甚至还有赵骏作为特使,深入疫区染病的传闻。
那段时间,永昌伯府内都人心惶惶,从赵老夫人到赵云安,都担心不已。
就连金氏也忧心不已,那段时间胃口都不好,整天跟着赵老夫人去烧香拜佛。
幸亏一个月后,漳州又有消息传来,赵骏已经慢慢痊愈,而漳州的瘟疫也在慢慢恢复。
永昌伯府一干人等的心才算落下。
可临近年底,永昌伯却一直没有音信。
刘氏忍不住道:“不是说漳州瘟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都快年底了,为何圣人还不让伯爷回来。”
赵老夫人安慰道:“骏儿是在办差事,回不回来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要我说,年底风雪大,路不好走,倒不如多留一段时间,将差事办得漂漂亮亮。”
刘氏忙道:“是儿媳想岔了。”
“你也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头,过年也冷清。”
刘氏想了想,便道:“前几日我娘家大嫂过来,说圣人之道漳州这次糟了大难,如今瘟疫已过,有心派人再过去安抚。”
“不如我们也收拾一些年礼,托人一块儿送过去,伯爷若是能回来过年,送人也好,若是不能回来,正好能用上。”
赵老夫人满意的点头:“你看着办就是。”
说定了这事儿,刘氏又提起另一件事情来:“母亲,年前因为漳州一事,秋后的螃蟹宴,赏菊宴都没办,昨日兴国公府送了帖子过来,说要办赏梅宴。”
赵老夫人奇道:“梅花这时候就开了?”
“是呢,听说是请了最好的花匠,又弄了暖棚子养着,这才能在年前就开花。”
刘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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