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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又如何?”
赫连逸冷笑一声,双手撑在脑后躺了回去,说,“你说得对,本王的前程怎可断送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所以,你不准随便出府,不对,永远都不准出府。”
他说着,又直起身子,怒目注视着薛容月。
“赫连逸!
你过分了!”
薛容月指着他,横眉立目,道,“你堂堂王爷竟出尔反尔,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赫连逸起身,凑近薛容月,微微一笑道:“爱妃似乎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府邸,你觉得有谁会知道本王出尔反尔?”
“你……”
薛容月哑口无言,气得直跺脚。
若是如此,本小姐在你这破王府待着有什么意思?赫连逸,你给我等着!
赫连逸见状,大笑几声,拂袖离去。
薛容月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呵,定是近日有什么热闹的事瞒着我。”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跟在赫连逸身后……
尚书府,王孜夜指挥着家丁丫鬟们布置及冠礼的宴会。
王尚书缓缓走来,负手而立,扫视着四周,道:“夜儿,你当真要这样做吗?为父担心……”
“父亲!”
王孜夜双手握拳,目光坚定地说,“孩儿心意已决,决不能让姐姐的孩儿白白死掉!
父亲不必担心,孩儿自有分寸。”
“你这孩子……”
王尚书眼角划过一丝忧伤,叹了口气,说,“随你吧……”
王孜夜闻言,微微一笑,继续指挥着。
放心吧父亲,即便抓不到他害姐姐小产的证据,孩儿也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王尚书转身没走两步,脑海忽然闪过一道光,他又折了回去,道:“你的及冠礼你姐姐怕是伤心过度来不了了,你明日去太子府瞧瞧她,她爱吃的点心为父都放在你屋里了。”
王孜夜轻轻点头,目送父亲离开……
逸郡王府内,赫连逸转了一条又一条长廊,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微微一笑,呵,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踪本王?看本王不把你绕晕!
想到这里,他又拐了个弯。
薛容月抚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我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今儿个才发现这破王府如此之大,话说赫连逸这家伙要去哪儿,他走了那么久也不嫌累,等等,这里是……
她忽然停住脚步,环顾四周,瞄到了摇椅,目瞪口呆。
天呐,又绕回来了?这家伙不会是发现我跟踪他,所以故意整我吧?呵,真有你的,以为这样我便会罢休?休想!
这时,荣清出现,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薛容月见状,冷笑一声,从窗户爬进了自己的屋中,趴到与书房相连的墙壁上,屏住呼吸,集中精力听着。
“王爷,有何事吩咐属下?”
赫连逸思索片刻,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后日本王要出席尚书公子的及冠礼,你就留在府中,看好容儿,切莫让她出府。”
“这……”
荣清一惊,诧异道,“王爷,您不是允了孺人来去自由吗?怎么如今……”
“若是再由她出府,怕是会闹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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