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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料到,刚上游轮时还平静沉稳的陆先生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而且看上去还跟谈听瑟关系匪浅,明?明?整晚他?们都没什么交集。
“听瑟……”
顾加恒撑身站起来,见谈听瑟朝自己勉强地笑了笑,只好先讪讪离开。
毕竟他?刚才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她掉下去,事后也没下去救人?,留在这儿到底有点心虚。
他?一步三?回头,本来犹豫要不要回船舱内告诉其他?人?,但一想到陆闻别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只能悻悻地打消念头。
顾加恒一走,原本准备上前?的侍者也犹疑地停在了原地,最后尴尬地退后几步避得更远。
两人?呼吸都勉强平复下来,只是气氛依旧剑拔弩张,似乎彼此一呼一吸都拨弄着空气里看不见的弦。
谈听瑟抹去脸上的水痕,刚才所经受的恐惧像彻骨的寒意一般无法驱逐,让她手脚发软起不了身。
“你这样?迁怒别人?,有意思吗?”
迁怒?
陆闻别咬着牙关,一点点将情绪按捺下来,直起身一言不发地脱掉成了束缚的西装外套,里面是西装马甲和湿得半透的衬衣,隐约透出手臂与一点胸口的结实肌理。
他?扔开外套,重新俯身伸出手,打算将她抱起来。
“不用你管!”
谈听瑟再次后退,语气尖锐。
他?顿了顿,“你确定你站得起来?”
“就算站不起来,有的是其他?人?可以帮我,不用你可怜。”
“你准备求助谁?刚才那个对你大献殷勤的人??”
陆闻别依旧半跪在她身前?,察觉她要后退时蓦地握住她的肩。
她‘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严致和你什么关系,他?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他?彻底被情绪操纵,还没反应过来一些话就已经说出口,“才见两面就放心让他?追求你,同意以后私下的无数次见面,哪怕你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也能再接受别人??”
谈听瑟怔愣片刻,恍然明?白他?误解了自己和严致的关系。
然而她没解释,只是带着怒意嗤笑,“原来陆先生还有偷听的爱好?无论如何,哪怕我真的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也轮不到你说半个字。
成年?男女,玩玩而已的事,想必陆先生也很?了解。”
“玩玩而已?”
某种阴暗的情感作祟,陆闻别一时头脑发热,眼?眶充血彻底失去理智。
他?压低上身靠近面前?这张湿漉漉的脸,四个字脱口而出,“我陪你玩。”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刚才无意间?听见顾加恒给她告白,并得到她默许追求与见面的许诺时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他?嘴上冠冕堂皇,说着不赞同她周旋在不同男人?间?这种话,实际却远没有高尚到会替严致打抱不平。
他?只是在嫉妒。
嫉妒严致,嫉妒顾加恒,嫉妒任何一个和她有可能的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陆闻别呼吸微滞,紧紧地盯着她。
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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