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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失手（第9页）

业一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

他说:“它已经不在你的身体里了，以后回去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吧。”

然后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来时的路走去，刚走出几米远就听见身后人说“谢谢你”

，业一没回头，在原地说了句，“不用了，请胡老师在学校多关照一下我女儿吧。

她叫业血。”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小别墅，小别墅早就没人了，他摘回来的蔬菜还在厨房，叶子已经黄了。

业一用黄了的菜给自己炒了一盘，端着盘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吃完了才感觉自己好了一点，不至于下一秒就倒下昏死过去。

他想，已经几十个小时没见到业血了。

她应该已经被师姐送回小两居了吧。

他不在，小姑娘一个人在家干什么呢。

会不会还在生自己的气。

业一想，他不是个好鬼，也不是个好爸爸。

刚刚动用了仅存一点的内力，业一头昏脑涨疲惫至极，好不容易才走出山上了公路，在路边搭了个车回城。

没打到出租，业一坐的是一辆短途大巴，车上人不少，没有空位置。

业一握着拉手环，跟着大巴车开开停停的节奏前后摇晃，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迷迷瞪瞪。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脑子里的东西不变成浆糊。

一个大姐看他脸色不太好，把坐在身边的小孩抱起来，给他腾出一个座位。

业一说了句“谢谢”

，没多客气就坐下了。

太阳穴一阵发热，他抬起手揉了揉，试图缓解头痛。

脑子和心，都在激烈的打着架。

要纠结的事太多，被惹毛的女儿、失手掐死的胡菲菲、背上解不开的符、越来越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