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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个人并不觉得在荒山呆了多久,可到家以后,却是真的已近黄昏了。
两人换换衣服,稍作休整,在床边给阮阮安置了一个猫窝。
随后姜冬沉去做饭,年却升躺在床上逗猫。
年却升:“阮阮。”
“喵。”
“你是璇月的猫吗?”
“喵。”
“璇月是谁?”
阮阮无法作答,乱喵了一通,年却升忙打断道:“好好好,停停停停停停。
我换一个问法,璇月是不是白月光?”
阮阮垂下头,半晌,有点委屈地:“喵。”
年却升沉默了片刻:“看来这里面还真是有点不为人知的哀伤故事啊。
再问你一句,月灵石是干什么的?”
阮阮又要张牙舞爪地乱喵了,年却升连忙摆手:“打住,不用喵了,你就告诉我,这是不是个宝贝?”
阮阮:“喵喵喵喵!”
“……”
年却升拍拍它的头,“看来还是个大宝贝。”
年却升又道:“除了你,璇月和抚花,凡间还有和我有关系的你们天上的人吗?”
阮阮想了想:“喵。”
年却升心想日后再细查,神秘兮兮地小声道:“神猫,我在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阮阮洗耳恭听,坐直了身子。
“正在做饭的那个人,你觉得他喜不喜欢我?”
阮阮歪了歪头,似是在很认真地思考,不过年却升也没指望它能真给出什么答案。
这时姜冬沉唤道:“阿升,过来端饭。”
年却升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去:“来了来了!”
阮阮望着他风一般消失的背影,迟迟地:“喵——”
用过晚饭,姜冬沉坐在书案前温书,年却升在床上躺着出神,出着出着,猛地想起一件事。
跳下床找来了自己的衣服,递给姜冬沉道:“哥哥,这件衣服划破了好几处,我要把它丢掉吗?”
姜冬沉放下书,接过衣服,细细打量道:“别扔,放在这儿吧,一会儿我给你补补。”
姜冬沉一听来了兴致,坐在年却升身边道:“哥哥还会补衣服?”
“见我母亲给师妹缝过布偶,差不多的东西,想来也不太难。”
“可我们没有针线。”
姜冬沉起身,去柜上去了针和线来,放在书案上道:“才来这儿的时候我就买来备着了,你平时爱闹些,我料到你衣服早晚要遭罪。
这家里一共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好注意这种小事,我再不细心一点,可怎么过日子?”
年却升拱手道:“果然一个家里不需要两个人都细心,夫人聪慧,是在下输了。”
姜冬沉瞥了他一眼,连反驳都省了,默默穿针引线,不再讲话。
姜冬沉其人,一向眼明心细,做得了大事,做饭缝衣这样的小事也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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