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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含缩在被子里,“给我钱,不让我不会放过你。”
她听说过,他家很有钱的。
梁叙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说说吧,谁让你来害我的。”
陈一含不吭声了,可转找上他家里去,又哭又闹,赵蕴卓听完沉默了很久,而后冷声道:“孩子,我相信我儿子,我不能听你的一之词。”
陈一含愤恨的盯着她,仍旧没有罢手,找了她的干哥哥将这件事宣扬了出去。
梁叙回家,赵蕴卓抬手用十足的力道打了他一耳光,五指红印立马浮现在他苍的脸上,“你看看你惹的什么事!”
梁叙心情反而轻松了,她总算是愿意管他了,总愿意眼看他了。
“我没做。”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你的名声和将来是真的不打算要了吗?”
她气的不轻,声音都在抖,“我让你哥哥去查查怎么回事。”
梁杉的办事效率很快,几天时间弄清楚怎么回事了,陈一含的事是她那个干哥哥一手策划的,混会的男人除了骗女孩子还想要钱,妄图从梁叙这里坑上一笔。
梁杉雷厉风行,作风比他还要狠,直接把陈一含和那人的亲密照贴了出去,以及开房时间和次数的单子一并贴了。
梁叙选择了转。
这件事到这里远没有结束,陈一含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怀恨在心之余,在别人唆使下,开车要把梁叙和梁杉撞死,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桑田车飞驰而来,油门被她踩到最底下,她大喊,“你们去死吧!”
梁杉反应快,喊了句卧槽把梁叙推开了,陈一含哈哈哈的笑,已经疯了,流利的倒车,望着梁叙的目光中闪着绿光,想要碾压过去,“你不是我的,你也不能是别人的,梁叙,我送你见阎王去。”
可惜的是,陈一含开车没个准,撞上了墙壁,车冒火,她死在了车上。
梁杉被紧急送去医院,他的腿受过二次碾压,骨都是碎的,梁杉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推进手术室时,他忍着痛掐着梁叙的手腕,“我告诉你,我的腿必须要保住。”
他才进特警队,这腿要是废了,他也完了,他的梦想还没有实现。
梁叙只能点。
可当医生把手术同意递过来时,他不得不签。
梁杉失去了一条腿,右腿截肢,命是留下来了,他醒过来看着空荡的裤管,他陡然生出来的是痛苦、不甘以及恨。
梁杉额冒着冷汗,顺手拿起床边的花瓶梁叙砸过去,角度微偏,没砸到,梁叙站定在床边,“不截你会死。”
梁杉对他动动手指,“你过来一点。”
梁叙依言弯下腰,他立刻抓住他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老子跟你说过什么!
?你他妈不道,现在这我宁愿去死!”
梁叙没还手,让他撒气,“对我来说,你的命更要。”
梁杉从特警队退了出来,自此后性情大变。
雨一直在下,湿润过泥土的气息清新好闻,回忆不是件美好的事,那些过去早过去了,又好似从未远离。
梁叙收回目光,生硬道:“我以前不是个什么好人。”
宋词撑着,她想,梁叙算是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是跟陈森一吗?欺负同不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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