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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眼见着又要被丢,纵酒总算服了软,他望着上方几丈外花里胡哨的阵法,摸了摸鼻头,“一百年前你去哪了?”
“一百年前?”
风承影驻足,挑了挑眉梢。
“嗯,百年前我第一次打碎外面的结界时,曾出去过一次。”
纵酒道,不自在的别过头,“不过没找到你……就又回来了。”
“说来我明明是你的本命灵剑,却怎么都找不到你人在哪,我还以为你死绝了呢!”
纵酒冷笑,“毕竟你仇家那么多,一天天又懒得给自己辩解半分……被人追着砍到身死消道一点都不奇怪。”
“别说,我还真死绝了。”
风承影叹气,衣摆一撩,席地坐了,“甚至没想过自己还能活过来。”
她拖着下巴仔细回忆,慢悠悠将纵酒错过的往事一一道来。
“所以,风道友先前是自行散魂而亡的?”
夜清湫听罢,若有所思搓了搓手,“怪不得我见道友明明是个剑修,灵魂却不甚稳固,有随时离体而去的迹象。”
“你倒是还真敢散魂。”
纵酒凉飕飕剜了风承影一眼,“也不怕自此真魂飞魄散连超生都不能!”
“脑子一热嘛……”
风承影讪讪,“那会哪想那么多,就看他们费劲巴力的喊来那么多人围殴我挺不容易,再加上无论怎样武阳城的七万多人都的确是丧命我手……害。”
呸!
纵酒低啐,拧身化成灵剑,恶狠狠的在风承影手上割了一下,散魂后先前的本命灵契已然掉了个八九不离,他干脆就用这种方法再重新签一个,刚好砍她一下泄泄愤。
“卧槽,你丫就不能轻点割!
爪子都快掉了!”
猝不及防挨了剑的风承影抱着流血的爪子吱哇乱叫,灵剑立在空中抖了抖,发出阵阵嗡鸣,她从它抖动的频率中读出了幸灾乐祸,想要再度丢剑的心思瞬间更坚定了!
“丢,再丢我就满修真界宣传你大魔头复活的消息,看你清闲日子还有没有!”
剑中传来纵酒淡漠且恶毒的声音,风承影消停了,相对于拎回这把可惜长了嘴的剑,她还是觉得不能咸鱼更可怕点。
“不丢不丢,你下来,我们该走啦!”
风承影弃疗,灵剑晃了晃就要挂她背上,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闹腾了半天的夜清湫忽然出声:“那个……”
“哈?你还没被我揍够要一起走吗?”
纵酒上下蹿蹿,夜清湫见状连忙惊恐摇头:“不不,小人不想出去,小人只是想帮风道友稳固下魂魄!”
“唔,这倒是可以,需要多久?”
风承影颔首,这些年她也察觉到自己的魂魄似乎还有些问题,但魂修的稀有度比之符修更甚,整个渡玄山就寻不到半个,她也没法向人请教。
“不久的,风道友,您坐到这里,我传你段功法,你在此处练熟了,出去后自行修炼即可。”
夜清湫指了指面前空地,风承影施施然盘膝坐好,他点了点她的眉心,古怪却不晦涩的口诀冲入她脑海。
风承影闭目,细细研究起这串奇异字符,浑身灵气随着口诀的诵出而运转,灵魂似乎也慢慢转动起来。
默念间灵气运转的愈来愈快,一种诡异的撕扯感自她神魂深处涌出,在撕扯的极限她的意识刹那间归于混沌,清醒时已然处在一片茂密的山林,刀光剑影潮水似的向外扩散,一团艳色自树梢坠落,素银面具跌落在地上碎成几段……
是她散魂而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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