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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人影戏院（第2页）

八人在中间坐下。

舞台上左右拉开一张灰白色的宽幕布。

大堂四周灯灭了，幕布后亮起光，照着左边。

一个女人的身影，映在幕布左侧。

面朝右侧，伸出一条手臂，像是要够着什么。

右边幕布后，也打了光。

从幕中到幕右端，渐次转暗。

一个高大男人的侧影，显现在右半幕中间。

背向女人。

紧绷着身躯、四肢，微微低着头。

“泰安哥，你真的要离开村子……离开我吗？”

女人声音柔美，又带些悲凉。

泰安没回头，“秀兰，你该知道，父亲为何替我取名郭泰安，就是希望我能保国安民。

如今前线战事紧急，我一介武夫，怎可在这乡野避世不出。”

秀兰用手绢轻拭眼眉，语气冷了几分，“我知道，你的心已不在这了。

可否待我歌舞一曲，为你送别？”

泰安转过身，望着女人，右半幕的背景和左边一样亮了。

“好吧，我会记住这一切。”

秀兰摆好起势，有些俏皮地说，“泰安哥，你可不能中途就走了，说好要记住这一切的。”

她载歌载舞。

身形灵动，衣袂飘然若仙；歌声清幽，仿佛空谷鸟鸣。

背景光线也在变化。

原有灯光渐渐隐去，最左端亮起白光，斜照在她身上。

然后光源在上空绕一道圆弧，往中间幕布顶端移动。

期间灯光不离她左右。

灯光移到中间顶部，垂直向下照。

映出舞台中央，两人相向的半身。

杜仁看出点门道，这灯光也许代表太阳。

女人从早上持续歌舞到正午了。

灯光往右，绕着圆弧滑落。

斜照的光线，将女人的身影铺在白幕上，抹匀，变了形。

秀兰的动开始变得僵硬，声音也透出嘶哑。

泰安的身影显得清晰可见，“够了，快停下。”

她没有理会，自顾自继续着歌舞。

“太阳”

西沉，光线转黄，男人的身影泼过去，盖住了女人。

她的影子变得时隐时现，多半时间，沉没在男人的阴影中。

动越发迟缓，歌声中混杂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