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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贩货都是在江南、荆襄一带,从来不在本县买卖,和县中商家少有来往,即便是有,也是各自谋生,并无利益冲突。”
刘县令点点头,突然将手边的惊堂木一拍。
“刘四,你是为何要杀害自家结发妻子,又是如何行凶,还不从实招来!
?”
刘四傻了,额头的鲜血仿佛都凝固在震惊之中。
旁边的谢直也顿时迷了,卧槽,还有这种反转呢?难道我错过了什么吗?刘县令是如何判定杀人者是刘四的!
?
只听刘四大声**,“小人冤枉,小人今早出门,有人为证!
再说王氏乃是刘某结发妻子,我如何要杀了她!
?”
刘县令却冷冷一笑,“不是你,却是何人!
?”
刘县令这句话问出来,谢直就看到刘四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这要不是县令在二堂上问话,估计刘四就得骂出声儿来——你问我!
?我他么还问你呢!
?合着老子这头都白磕了,你明察个屁了!
?
不过他终究不敢冲着刘县令咆哮,只得忍了又忍之后,强压怒气说道:“许是有贼人听闻小人今日离家,这才见财起意,入室行窃杀人?”
刘县令哈哈一笑,一副“尽在掌握”
的德行,说道:“本县就知道你的这刁滑之徒要如此说,但是本县告诉你,任你刁滑似鬼,在本县面前也难免露出马脚。
我来问你,如果是贼人见财起意,即便被你妻王氏发现,杀人灭口也就是了,何必还要割去头颅?
再者,你家浮财确有遗失,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却独独留下了你妻王氏的臂钏,试想,如果是贼人见钱眼开,又为何不取走金质臂钏,反而给留了下来?留下来干什么?好让你刘四认出自家妻子吗?
第三,片刻之前县衙众人前往你家宅院查看,你家前后除了你和你妻王氏的足迹之外,竟然不见其他任何痕迹,难道那贼人也能悬浮空中杀人取财么?”
刘四一听,哑口无言。
谢直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长了个心眼,没有贸然进入刘家,要不然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另外,刘县令的这个推理听着倒是像那么回事,基本可以排除流贼作案的可能,即便刘家真的丢了浮财,也可能是真凶故意混淆视听,这么一看,不是仇人,不是同业倾轧,也不是流贼,要不是他早早知道死的不是王氏,恐怕还真要信刘四杀人。
只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些也只是推测而已,种种怀疑都没有相关的证据支撑,谢直也不敢贸然开口。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满怀好奇的看向刘县令,倒是要看看这位大唐县令有何手段?
结果……
刘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还不从实招来!
?”
刘四:“小人冤枉!”
刘县令:“左右,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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