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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轶好不容易才脱了身——这可不是因为那两个人放过他了,他们出去分头忙活去了。
既要备一桌上等酒席,还要临时预备出两份儿新婚贺礼。
陆轶回来更衣,同刘琰解释那两个人的来历。
“他们两个人是我从前在南边儿时候的旧识,那会儿我在沅州住了几个月,他们两个人在沅州都有买卖,有次顺手帮了他们一个忙,就这么认识了。
人是莽撞了点儿,但并没有坏心。”
刘琰托着腮,提起茶壶往杯里斟茶:“没事儿,我又不会同他们生气。
你和他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能在这儿碰见也真是缘份。”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进来回禀,说驸马那两位旧识过来了。
陆轶赶紧把衣带系好:“我去把他俩打发了。”
刘琰一笑:“那不好,回头他们进了京听说了我们的事,会说不定会觉得你是做了驸马所以对他们不似从前了。
让他们进来吃杯茶说两句话,也不妨事。”
陆轶站在那儿,看着刘琰笑。
“笑什么?去把人迎进来吧。”
陆轶冲她作了一揖:“是,谨遵公主吩咐。”
他对刘琰的脾性很了解,刘琰是不大喜欢见生人的,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她肯见这么两个陌生人,全是因为陆轶的缘故,不愿让他的面子、名声受损。
这里头的意思,陆轶怎么会不明白呢?
夫妻之间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他俩对这个都是一知半解,不过他们能试着你体谅我,我也体贴你,以后……他们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陆轶领着那两个人进来。
那两个人也各自换了一身儿体面衣裳,不知道是陆轶同他们说了实情,还是他们进了这个院子之后察觉到刘琰身边这些人非同寻常,态度显得拘谨而小心。
一进门两个人就长长的作揖问好。
刘琰赶紧说:“免礼。”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漏了。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只会相互见礼,而她已经习惯了说免礼。
陆轶在一旁笑,替他们打圆场:“今天不论身份之别,只说私谊。”
嗯,话是这么说,可这两个人既然知道面前的人是金枝玉叶,哪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刘琰只能是客套两句,命人收下了他们送的贺礼。
大概真是拿人手短,刘琰收了礼,那两个人顿时显得轻松多了。
不过刘琰说要留他们用饭,他们可不敢真的应下来,连声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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