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禅院甚尔察觉到五条悟的视线,讥讽一般地哼笑一声,伸手揉乱五条穗的头发,“那家伙大概还在酒罐子里泡着,新年是可以名正言顺大喝特喝的时候。”
五条穗哎呀了一声,赶紧拍掉禅院甚尔的手,“这是田中给我编的头发啦,不要弄乱。”
禅院甚尔这才松开手,“女孩子可真麻烦。”
说完便进了屋子里。
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熟悉的样子,禅院直哉忍不住开口道:“穗,你是怎么认识甚尔的?”
“无意间认识的。”
五条穗看向禅院直哉,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因为我知道甚尔是直哉的堂哥,所以当然要和甚尔好好相处了。”
禅院直哉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五条悟盯着他简单的笑容,忍不住在内心鄙视禅院直哉,又有点幸灾乐祸。
这傻蛋,要是真和穗结婚了,一定会被狠狠玩弄,然后当作抹布一样丢开的吧,他的妹妹可不是御三家遍地都是的那种蠢女人。
不过……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五条穗嫁给禅院直哉这种笨蛋的,被玩弄的机会也绝不给他!
不一会儿,禅院直毘人推开门,屋子里浓郁的酒味立刻冲了出来,五条穗忍不住后退一步,拉着五条悟自动退到了禅院直哉身后。
至少禅院直哉比她高点,还能挡挡这股酒气。
这大爷也是的,这个年纪了还喝这么多,也不怕脑溢血,懂不懂什么叫做养生啊。
果然,穗还是很依赖他这个未婚夫的。
果然,穗的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哥哥的。
禅院直哉和五条悟各自撇过头,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禅院直毘人瞄了三个小豆丁一眼,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五条家来过了,你们可以走了。”
禅院直哉开口道:“喂,老爸,我要穗留下来。”
禅院直毘人不耐烦地挠挠头,懒散地开口道:“随你好了,我才懒得管你,一会儿还要接着喝呢。”
五条悟立刻否决:“我们下午还有课程,不可能陪你在这里过家家。”
禅院直哉露出不满的表情,“你在说什么话?你就算了,穗有什么课程?”
五条悟嘲笑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禅院家一样不把女人当作人吗?她可是老子的妹妹,比起你,当然是更听我的话了,白痴直哉。”
禅院直哉:“……”
五条穗:“……”
谁要听你的话啊!
眼看着小孩子间的战争即将开始,五条穗挡在两人中间,搬出五条家主,道:“我们下午确实有课程呢,下次再来我一定会好好陪伴直哉君的。”
当然,她单方面决定以后不再主动来禅院家。
“哼……”
禅院直哉气愤地盯着五条悟,最后还是凑近五条穗,红着脸低声道:“我已经学会钢琴了,下次有空了我可以勉强让你听听,只有你一个人。”
“那真是太好了,直哉君好厉害!”
五条穗一边这样说,一边伸手推着五条悟向外走,笑眯眯地与他道别:“那么下次再见了,直哉君,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我回去会勤加练习的。
再见了,禅院家主,甚尔。”
禅院直哉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露出满足又别扭的表情。
禅院直毘人盯着五条家两个小孩子离开的背影,道:“如果不论资质的话,那个孩子还算不错,可惜,她的命运从出生之后就注定了。”
禅院甚尔瞥了一眼禅院直毘人,转过身道:“那我走了,躯俱留队还有一堆烂事。”
“嗯。”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
有着家传玄功的刘泽意外的偷看到嫂子张玉香洗澡,本来宁静的生活却好像随着这一抹粉色变得暧昧起来妖娆多姿的少妇,风情万种的寡妇以及楚楚可怜的小萝莉似乎都和刘泽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秦峰字子进,孑然一身后世而来,东汉王朝顿起波澜。黄巾叛乱,是谁高举皇协大旗?皇叔一见秦峰,为何总说自己癣多!高价饭曹操生娃!秦峰拍案预言,此必定是一个系列。乃是金刚葫芦娃中娃,一根藤上七个娃。群雄逐鹿,秦峰奋起,兵锋所至处,我他吗想打谁就打谁!孟德聚众密谋,秦峰打谁,咱就打谁!本初震怒狂躁,谁打...
...
这个校霸我砸过动员大会那天一个小姑娘从天而降,掉进了正在睡觉的校霸怀里。有起床气的校霸一脸暴虐的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起身,抬手,毫不客气的将小姑娘给扔到了地上。苏倾迷迷糊糊的睁着大大的紫眸,揉着被摔疼的小屁屁,有些不解的看着陈安,扁扁嘴,朱唇轻启老公…倾倾,过来亲亲哥哥。陈安黑着脸看着跟班长大人聊的开心的苏倾,不爽的说道。苏倾小姑娘,紫眸里眼波流转,带着抹勾人的意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道,你谁呀,我认识你么?校霸大人抿唇不语,上前几步,直接将人儿扛起宝贝,哥哥跟你好好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