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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和陆秉雪的谈话内容就算听不清楚，这个单独的谈话空间私下见面这件事也一定告诉了程泽。

许酒灵叹了口气，她不是故意的qaq。

一不小心又触犯了一条守则。

果不其然，程泽生气了，下戏的时候是他的秘书来接她的。

许酒灵装作心虚，逮着程泽秘书询问了程泽的动向。

“先生今天不来么？”

“先生还在忙吗？”

诸如此类的等等问题。

秘书抬了抬眼镜，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先生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因为程泽心情不好，让许酒灵听话点，别做一些让程泽生气的事情。

许酒灵哦了一声，跟着问：“先生为什么心情不好？”

秘书从后视镜看了许酒灵一眼，从西装外套递了一张照片过去，“过几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许酒灵接过照片，是程泽的照片。

程泽站在某块墓地前的照片，同行的还有别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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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跟她说了很多很多，可能是这么多年程泽身边只有她一个。

也可能是秘书的心情也低迷，觉得她可以安慰到程泽，所以特意开天窗说了这些。

许酒灵就静静地听着。

原来程泽还有这样的过往，这也能解释他的控制欲是怎么来的。

身边的亲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他，先是妹妹，然后是母亲。

在那种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失去……

所以，现在他宁愿把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在掌心，只是不愿意再经历那些无力感。

许酒灵探出了头，询问秘书：“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墓地在哪吗？”

与此同时，陆秉雪和程泽见面了。

两个人的遇见完全是意外，只是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躲避的道理。

陆秉雪坐在椅子上，呼出的雾气在冬夜里格外明显，透着一股人间烟火气。

程泽西装革履站在陆秉雪身旁，对比陆秉雪身上那股烟火气，他高贵又遥不可及。

不知道是程泽自行和这个世界拉开了距离，还是这个世界和他拉开了距离。

陆秉雪从衣兜里拿出烟盒，随意地抽了一根烟出来递给程泽。

程泽用眼神拒绝了他，

陆秉雪也不恼，他给自己点燃抽了一口。

在这冬夜打火机的响声，香烟的味道格外清晰。

“我给了许酒灵一个提议。”

陆秉雪用轻浅的语气同程泽说，说这个他需要知道的事。

陆秉雪想知道程泽是什么反应，恼怒也好，生气也罢又或者是不在乎也好。

再严重点，他会不会产生一种被许酒灵背叛的感觉？

陆秉雪就这么盯着程泽，因为职业原因，他很轻易就能读出一个人的感情。

但是——程泽没有任何反应，他站在一旁，动都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