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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梅英醒过来痛哭流涕,老杨倒松了一口气,起身在一旁来回踱步,心里骂到,“这妮子该死啊,真是该死啊!
白养了她这么大,要知道她这样,当初我……唉!”
看着爹娘都在生气,小海想,姐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她就是出去挣钱了,姐临走时还告诉我,为了不想看着我和杏姐辍学,她必须出去给我们挣钱。
小海让梅英坐下来,捡起躺在地上的那封信继续往下念,“娘,那个男人是我的恩人,没有他,我可能连命都没了,不说了,详细情况以后再告诉你们,我现在过得挺好,不要挂念。
叶。”
梅英一听又马上停止了抽泣,瞪着小海问,“恩人?恩人?这谁跟谁呢?”
小海摇摇头。
老杨也在念叨,“恩人?啥恩人?看来闺女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啊,她肯定是遇到啥难事了!
小海,看看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小海找了半天没有见到地址。
“那邮戳呢?”
老杨又问。
“爹,你看这邮戳也很模糊,好像是山威那边的。”
“山威?她爹,如果是这样,咋得想办法找找闺女。”
梅英停止抽泣站起来急切地问到。
“山威那么大地方,到哪找?等一等再说吧,过几天说不定还要来信呢,信里不是说详细情况以后再说吗!
她肯定还会来信。”
“还有呢,我还没念完。”
小海到。
“快点念,后面还说啥?”
梅英又催促。
给你们寄的钱也不多,先让我爹治疗一下腰疼病,千万别耽搁,也别心疼钱,否则,将来坐上轮椅可就麻烦了……
“又寄钱了?”
老杨第一次听到红叶让他花钱治病,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闺女,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想着爹呀。”
说着,老杨掩面而泣。
梅英伤心地回到屋里,不停地自责,“我不该答应她出去啊,我这是造了哪门子孽了?我可怜的孩子……”
想起信上说的那些话,梅英不时地捶胸顿足,哭哭啼啼。
就这样,梅英不停的盼着,一天,二天,三天……可左等右等都是失望接着一个失望。
“闺女呀,娘想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怕拖梦也行,别让娘在这儿一天天受煎熬。”
她急切等待的实在不耐烦了,便问老杨,“她爹,咱闺女不是跟保民走的吗,你还得再去他们家打听打听,他应该知道红叶啥情况。”
忍着疼痛,老杨又跑了几十里山路,找到保民家。
保民媳妇正在做饭,看到“表叔”
来了,立马迎上来,“叔,又有啥事了。”
“哎呀,这保民,不是,红叶。”
老杨想说又不敢说,这丢人显眼的事,传出去不好听啊。
老杨背着手,低着头原地来回转了两圈,又瞅瞅那迷惑不解的保民媳妇眼神,叹气到,“保民一次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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