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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时穆这条微信时,贾嘉还在上课。
一下课,她立即编辑了一串文字发过去,却提示发送失败,显示“对方已经不是您的好友”
。
贾嘉大约是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滋味儿,脑仁似炸开一个焖锅。
在不知如何应对的情况下,她给木老打了一通电话。
她想开口“告御状”
,却又觉得不妥。
时穆拉黑她,必然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善于心计的女人。
如果她告了这个御状,那她在时穆眼中便彻底没了好感,如果她暂时隐忍,说不准儿还能将“善于心计”
的帽子扣回给司茵,在时穆面前挽回形象。
想到此,贾嘉只是向老爷子问了几句好,也没有告诉木老时穆和司茵的事儿。
木老近一百岁,身体虽然还硬朗,却对现代互联网没有一点概念。
他还停留在看电视、看报纸,用座机的阶段。
贾嘉向老爷子提了一嘴,“木老爷,等时穆有空,我和他一起回去看您。”
木老一听贾嘉要跟时穆一起回来看他,以为两人已经发展到了暧昧阶段,便说:“20号吧,你们两人一起回来。”
“20号?恐怕不成,老时太忙……”
贾嘉握着电话说。
木老:“我给那小子亲自打电话,他没空也得给我回来。”
贾嘉笑声清脆:“那,就麻烦您老人家催促他了,我也很久没回家了,十分想念您和父亲。”
木老被她哄得乐开怀。
老人家一旦想到自个儿有生之年兴许还能抱上孙子,便又一阵舒心畅快。
——
训练结束,司茵将手中的球丢向远处,让三条犬去追。
训练场上,绿草被夕阳染成翠绿,小水洼里浮光跃金。
狗儿们在跑,罗辺在收拾训犬设备。
训练场有一个用来训犬的五米的阶梯,时穆吊着一双长.腿,坐在上面。
司茵回休息室拎了两瓶冰啤酒,爬上去,挨着他坐下。
她“砰”
地一声拉开易拉罐铁环,拿肩去撞他,“时院长,坐这儿快一个小时了,想什么呢?”
她将啤酒递过去。
时穆伸手接过,啤酒罐上还冒着水汽。
他仰头喝一口,啤酒沁凉,夏日的暑热被消退一半。
他什么话也没说,牵起司茵一只手,与她五指相扣。
司茵的手被男人这样握着,她也意识到男人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时穆惆怅道:“26号,我动身去蕴南,这一趟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司茵懂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带她呗。
她攥紧了男人的手,“老狐狸,我的暑假就一个半月,暑假之后我就得进剧组,届时我们又得分别三月。
我们这段时间就别分开了好吗?我去蕴南,也完全可以充当你的助手。”
时穆神色凝重:“毕竟是边境,条件艰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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