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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哪个小变态,一直盯着我喉结看,居然还胆儿肥地想扒我的衣服。”
他挑眉看她,意有所指地戏谑。
往事不堪回首,路桑羞窘地抿抿唇瓣,轻声辩驳道:“我当时,还没有完全认、认出你。”
“那后来认出来了,怎么不问我。”
“没必要。”
路桑眨了下眼,轻声说:“重新,重新认识也挺好的。”
沈辞盯着她看了几瞬,没说话。
他大概猜得出路桑的顾忌是什么,怕他看在小时候的恩情,对她特殊以待,从而分不清“喜欢”
那种情感。
但其实后来这些年竭尽全力地调查,都源于他内心的愧疚。
一日查不出小女孩的下落,他就永远活在自责和不安中。
即使路桑跟他说明真相,他也只会松一口气,然后庆幸她还活着。
但在喜欢她这件事情上,是独一无二的执着和坚定。
纯粹得不沾染任何其他情愫。
换句话说,如果当年那个小女孩不是路桑,他也会矢志不渝地喜欢上路桑这个人。
浓烈的情绪缠绕在胸腔,他忍住了,没把这种假设说出来。
感情面前,时间才是最好的试金石。
很快到了饭点,沈辞点了外卖,两个人吃得饱饱的,坐在沙发上聊天。
男生松松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似乎是顾忌到路桑的存在,他浴袍里面还穿了薄薄的t恤,下身也穿了一条休闲裤。
他问她小时候的头发怎么这么短,他还以为她是男孩,又问为什么现在又把头发留长了。
少年腰间系着细带,眉眼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多都是平时看来绝对不会说的废话。
但没想到路桑的答案会像针一样,一点点细细密密地落在他心脏上。
路桑是班级里唯一一个双亲都不在的女同学,这样的小孩容易受到小伙伴的排斥和冷落。
有调皮的男生见她脾气温顺好欺负,好几次都恶作剧般往她头发上粘口香糖。
路桑不想让外公外婆担心,就说自己不喜欢长头发。
怎么会不喜欢长发呢,外婆说她留长发的时候,经常会想到小时候的妈妈。
路桑每次想妈妈的时候,就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把长发剪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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