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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气温早就回升,最近接连几天全是晴天,就连夜晚也是春意拂柳,轻柔的春风沉醉了夜晚。
苏意梨来回晃着岑野的手:“咱们去哪儿啊?”
“回学校看看?”
岑野忽然说。
苏意梨侧脸看着他,眉眼微弯,“行啊。”
两人一拍即合,披着夜色在现实里重温了过去,从致学路南端开始慢悠悠地一起走,一路买了糖葫芦,烤红薯,还去了一趟电影学院和音乐学院,又拜托游则老师这朵高岭之花下神坛帮他们买了音乐学院食堂的老式奶油面包,然后,两个人牵着手走到了致学路的最北端。
一条长长的街,一起牵着手走下来,好像也花不了多久,但他们等这一天却等了很久。
路的尽头这里,停着一辆熟悉的摩托车。
黑绿相间的,车把上挎着两个头盔,一大一小,苏意梨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跟岑野的还挺像。
但越往前走,离摩托车越近,她就觉得越来越熟悉。
苏意梨愣住,盯着那辆摩托车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什么,转而笑了起来,问他:“你什么时候把车弄过来的?”
“在温岭录节目的时候就猜到摩托车在你们家老宅了,后来托谷青岭带我去看了眼,果然就在,那时候就找人弄过来了。”
他拿起那个小点的头盔,示意她:“过来。”
头盔扣到头上,这感觉久违了。
他单手把她抱到摩托上,自己也戴好头盔,“再跟我去个地儿?”
苏意梨只管跟着他走,紧紧抱着他的腰应声,“走吧。”
盘山公路弯弯绕绕向上,摩托车嗡鸣疾驰,速度很快,但她抱着他,却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反而异常安心。
两个人来到的下一站,是依然很熟悉的那个山顶。
他们几年前在山顶上看烟花,他对她唱《裙下之臣》,隐晦地说了“喜欢”
,这个场景始终在他们两个的脑海和记忆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谁都不曾遗忘。
后来他们俩在这里确定彼此的心意,说出了那句“喜欢”
,这个山顶对他们来说,意义就更加非凡了。
岑野把她从摩托车上抱下来,苏意梨环顾四周,发现他们上次搭在这里的帐篷居然还在,而且一如既往的漂亮,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摞信封。
她的心口砰砰直跳,这些信录最后一期节目的时候,本来应该公布的,大家都在写自己参加节目的感受,但只有岑野的没有公布。
岑野轻轻推着她的腰,笑着说:“孙述安可没少给我骂,他还说我写的不合格,让我私底下重写九封交给他。”
“所以,你都是写给我的?情书啊?”
他说:“去看看。”
苏意梨拆开第一封,信纸正中间印着“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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