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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苏一直以为自己对许寒星的喜欢,也更依赖于许寒星的漂亮脸蛋。
但事实证明,哪怕像上午那样毁掉大半,宴苏依旧忍不住想给他很多拥抱和亲吻。
许寒星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心跳的很快,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等待。
“你想问我的事情,可以问了。”
宴苏终于道。
许寒星却紧张起来,做了好几次吞咽动作,“我、我……”
已经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次的问题,此时有点说不下去。
许寒星身处黑暗,眼睛也被蒙着,这些天以来表白多次,从未得到过回应,让他在宴苏面前毫无安全感。
就好像每一次都只有他赤。
裸裸的将自己剥光,给坐在一旁衣冠楚楚的宴苏观察把玩。
而每次宴苏来了兴致,愿意给他些亲吻和宠爱,他会很快情难自禁丑态尽显,宴苏却还是端坐在那,高高在上,毫无反应。
许寒星话未出口,就已经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或许不该乞求更多,哪怕一直得不到回应,其实他也甘愿一辈子这样吊着。
但如果真的问出来,无论是被明确拒绝,还是先得到了希望,以后再被厌弃陷入绝望……他都无比害怕。
“对不起。”
许寒星退缩了,他想到这两种后果,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手心冒汗。
然而,这一次宴苏没有像以往那样,等他表白,再淡淡地回答「嗯」或「我知道了」,而是见他紧张,便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率先答道,“我也爱你。”
“呃……”
许寒星愣住。
“你的祈祷我都听到了,”
宴苏轻声说,“所以,我最虔诚的信徒,你现在愿意变一变身份,成为我的新娘吗?”
第92章苦难灾厄之花。
感觉许寒星好像哭了,宴苏连忙把蒙他眼睛的布扯了下来,但依然没有开灯。
为宴苏重新准备素材的人,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来,于是恢复人形之前这段时间,宴苏不停为许寒星擦眼泪,抱抱蹭蹭拍拍。
可他泪水还是越流越多,甚至低低啜泣起来。
许寒星太缺少安全感了,哪怕宴苏说了爱他,他其实也不是很有真实感,但仅仅听到宴苏愿意这样说,他就已经哭得停不下来。
宴苏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哄好,只能反复抚摸他的头和背。
如果能接。
吻就好了。
可惜身体条件不允许……
宴苏思前想后,一个他曾考虑过几次,但从来没向许寒星提过的想法,重新浮现出来。
在宴苏的观念里,伴侣之间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毫无保留分享彼此的能力、生命、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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