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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与天对弈（第2页）

说到此处，李青莲神色恍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震撼的事情：“而且后来我才知道，千龙海那一局，他的对手根本不是那百万天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死去的那百万天人，不过是被战斗波及的炮灰罢了！”

“什么？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能坑杀百万天人？他的对手是谁？”

方凌惊道。

虽然说千龙海死去的天人都只是些四重天修为，以他的如今的实力，也能顷刻间将他们灭杀，但是自己如今的实力，可已经超出九重天太多太多。

李青莲指了指头顶：“是天！”

“天？”

天这个名词，自从方凌踏上修行之路之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听到一次。

但是就算是到了今天，他都还没有明白，天到底是什么？

“什么是天？”

他喃喃问道。

“天……”

太史焚月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对于许多人而言，天并不是某一件事物，而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对于一家三口而言，养家的男人便是天；对于一个县城而言，有生杀大权的父母官便是天；对于一个国家而言，一言九鼎的国君便是天……”

“那对于修行者而言，天又是什么？”

方凌再问。

太史焚月继续解释道：“于我等看来，在所有的世界，包括圣界之上，有着那么一个被称为天命的存在，他在冥冥之中掌控着众生的生死兴衰，他没有形体，却又无处不在……所有你能够企及的地方，皆在天命眼中！”

“难道他比滅还强大？”

“在天命之下，众生皆是蝼蚁，区区一个滅，何足挂齿？”

“那天命为何不出手击杀滅，拯救苍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对于天而言，我等是苍生，滅也是苍生……”

听了大师兄的解释，方凌的脑袋却越来越大：“可是……可是扶桑木分明说自在境是生灵进化中的错误！

清除错误，拨乱反正，难道不是天命之责吗？”

“错误？”

这一次，没等太史焚月回答，鸿蒙却开口了：“对于他而言是错误，但是对于天命而言，却并不一定是错误！

他扶桑木不过是沾了天命的一缕气运罢了，他又有何资格说我等是错误！”

李青莲补充道：“力量没有好坏之分，他所谓的错误，不过是脱离了他的掌控罢了！

而百族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本来便有无限可能，又岂能妄断对错？虽然同为气运的载体，他的境界，与扶桑山的那位，可差远了。”

“我明白了……”

这一瞬，方凌仿佛被醍醐灌顶，明白了许多事情。

扶桑木是承天命气运而生，对于诸天万界的众生而言，他们便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天命既能衍生他们，自然也能衍生其余的创世神。

他忽然想起，当扶桑木见到邵言身后的大明王神时，所露出的忌惮。

若无意外，大明王神、证道之路上的扶桑木，以及大明王神，他们都是天命所衍化的第一批生灵。

天命生扶桑，扶桑创古神，古神又造出百族苍生……

但不论是苍生还是扶桑木，亦或是强大的滅，在天命眼中，皆是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