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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来越想不通,还有木算子的毒到底是不是铩羽阁下的?
将才还明朗的判断一刹间变得扑朔迷离。
他仔细检查着屋内的每一寸角落,蹲身时,竟发现地板底下是空的,他振臂一拍,地板应声而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甬道。
他狠狠闭了闭眸,再睁开时,眼底浸满了阴戾。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本王抓回来!”
澜河以北迟县。
李记面馆靠窗木桌旁,有两名客官身着灰青色简装,相对而坐,一者斯文小生,一者清丽美人,虽穿着朴素,却掩饰不了他们的天姿优渥,此刻他们正有模有样地比划着什么。
荆慕羽用指尖蘸了蘸茶水,在粗糙的木桌上分析着地形图,他脸色虽苍白,但少有的露出了轻松笑容,“阿姊,不如我们越过澜河,南下扬州,听闻那里地产富庶,民生淳朴,有鱼米之乡之称,到时我们再换个名字,寻一安静府宅,找个营生,日后我来养阿姊。”
少年眸色发亮,带着点希冀的微光。
然而荆落笙却只是垂头‘嗯’了一声,语气有点恹恹的。
少年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刚想开口,荆落笙就先一步说道:“你说苏子墨会来抓我们吗?”
“阿姊始终是他眼中的替身而已,而且铩羽阁逆贼的事情难道还不够他忙的吗?”
少年一听到苏子墨这个名字,心中一阵反感,他苏子墨不过是仗着权势罢了,一点都配不上阿姊。
荆落笙这才扯唇笑了笑,但眼中愁绪仍是未散,“说得是没错,可我毕竟同宋铮有杀兄之仇,苏子墨与宋铮又是至交,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阿姊,你是被逼的,这根本就不怪你。
你当初若是心软,就会被铩羽阁当做叛徒处理掉,那小羽早就没有了阿姊,求生无罪,阿姊值得活下去。”
少年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心中顿时一阵暖流划过,她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脸颊梨窝浅浅,“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们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这七年她和小羽相依为命,如果没了对方,另一个真的不知怎么活下去。
两人吃过午膳,正要打算离开面馆,热闹街市却突然出现一队官兵,“闲杂人等,速速避开!”
荆落笙当即怔住,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攥紧小羽的手,两人对视一眼。
她不敢相信会是煜王,就算他发现了,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和小羽来了这里,也许是她多虑了。
但下一刻,她的自我安慰就被彻底打破。
一对训练有素的官兵正大步袭来,荆落笙和荆慕羽立即回到原先的位置,假装继续吃饭。
为首的军长身形高大,嗓音洪亮,一进来迅速环视一周,小兵拿出一幅画像朝着各处辨认。
荆落笙瞥去一眼,发现画像上的人竟是她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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