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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我家中~再喝两口。”
拓跋珺赖在司马锦身上依然摇晃着,仿佛暗示自己走不动了,最好能背着抱着出去。
司马锦没有如她所愿,毕竟自己还是个女儿家,不适与男子过分亲密接触。
万一又在街上遇到熟人,尤其是房氏的那些长辈,被误会倒没什么,只是母亲那边少不了听训或被挖苦。
她不能令母亲蒙羞,眼下当务之急,得在日落天黑前先送珺兄回去。
拓跋珺酥骨依顺,由着司马锦半扛半扶地带出厢间,心里盘算着怎样绕路把爱郎骗去郊外。
虽然城内规定酉时闭坊,禁宵行夜游者,但郊外是有可以留宿的酒楼。
然,她们刚走出酒楼,一个穿衣敞胸露臂的鲜卑男子出现了,身后带着一队侍卫,本是碰巧从酒楼门前经过。
男子焦头烂额、十万火急的神态忽然化成了欣喜若狂。
“阿珺!”
贺兰达纳朗声一唤,含着笑冲上来:“可算找到你了!”
怎么会喝成这副烂醉相,见所未见。
他便把目光扫向司马锦,打量了一眼,警惕问:“你是何人?”
这白白嫩嫩、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汉人男子跟公主怎么认识的,看样子两个人还一起喝了酒。
贺兰达纳疑惑间再把目光看向拓跋珺,刚太高兴冲昏了头,这才注意到拓跋珺斜着目光,横着眉投来一股深沉的怨意。
他头皮一麻,立马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可他明白的晚了,已经坏了公主的好事。
司马锦不想在拓跋珺面前自报家门,于是反问道:“这位郎君可是珺兄的亲人?”
贺兰达纳尴尬一笑,就快被拓跋珺的目光杀死,硬着头皮说:“我是她表哥……”
司马锦也回礼一笑,解释道:“今日凑巧与珺兄在佛寺相遇,便到这酒楼里叙旧,一时高兴贪杯,还请郎君莫怪责珺兄。”
说罢,将人转到他的怀中。
贺兰达纳只比司马锦大个三岁,是典型的白虏,有着金发碧眼、长脸高鼻红胡子,身形魁梧且高大。
拓跋珺落他怀里,两人一对比,同为‘男子’的差距就明显了许多。
“喝酒嘛,就是要尽兴才行。”
贺兰达纳双手扶住彭城公主,嘴上试着挽留:“兄弟即是阿珺的朋友,也便是我的朋友,不妨来我府上继续喝一杯?”
司马锦轻摇头,抬袖作别:“锦今日刚到平城,尚未与家人碰面,得先回去报平安。”
原来是今日才回来的,拓跋珺便只能一言不发继续装醉,让表兄临场发挥。
“那我就不留兄弟了。”
贺兰达纳识趣,复道:“如果兄弟肯赏脸,过两天到北郊来我贺兰部,我们一起喝个通宵达旦。”
司马锦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好。”
她肯答应不是看在拓跋珺的面子,而是想到与贺兰部走近,说不定就能遇到那位名动京师的彭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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