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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然阖上眼,懒洋洋的,“你查我了?”
刑洲:“就是找人问了问。”
聂星然没说他那时候受的伤,靠在刑洲身上要睡了,刑洲也没有再说话打扰他,明天还要考试,剩三个小时了。
他等聂星然睡着后,手慢慢张开托住他的脖颈和后脑勺,小拇指蹭到了腺体,还有点发烫,但是不肿了,松了口气,聂星然身上淡淡的奶甜香味安抚着他,刑洲没坚持一会儿也睡着了。
他同样需要聂星然的信息素。
早上六点多,学校里打铃,刑洲醒了,聂星然还在他怀里睡得好好的,姿势原因,还张开了点嘴,刑洲弯起眼笑起来,这样子的聂星然很可爱,嘴唇粉粉的,眼睫长而密,很乖,刑洲想到几个月前,他看到的聂星然,嚣张,冷漠,不近人情,那时候怎么知道,聂星然底下是这样的一面。
只有他知道,聂星然有多软,无论是嘴唇还是腰,都软的不可思议。
刑洲想开车去早餐店买点早餐,但他抱着聂星然,一动他就醒了,一直到七点半,还剩一个小时考试,刑洲不得不轻声叫他,“星然,我们去买点早餐吃,快开始考试了。”
聂星然睁开了点眼,坐到旁边,邢洲下车坐上驾驶位,早餐店附近挺多的,但聂星然嘴挑,邢洲就开远了,找贵点的店,刚停好,他准备下去,后门就被打开了。
聂星然声音很懒,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呆着,我去买。”
邢洲愣了愣,车门关上才回过神,星然是……照顾他易感期吗?
忍不住垂下眼笑了,这笑一直等聂星然买完早餐回来都没落下,聂星然瞥了他一眼,把早餐扔他怀里,“别傻笑了。”
“嗯。”
邢洲先把盒子打开凉一下,从手套箱里拿了漱口水和湿纸巾出来,温声,“要我帮你擦吗?”
聂星然正不想动,歪到邢洲身上让他擦。
“张嘴漱口。”
聂星然张嘴喝了一口,漱了漱,吐到杯子里,邢洲也漱了一下,顾不上擦脸,先喂聂星然,“中午我也在,你考完出来找我就行。”
聂星然没胃口,不想吃,但是邢洲一口口慢慢喂着他挺舒服的,把那一碗粉都吃完了,还吃了个鸡蛋,半瓶豆浆。
邢洲飞快吃完剩下的,开车回学校,“我就在这里等你。”
聂星然吃饱睡足,心情不错,随手勾摸了下邢洲的下巴,下车,“嗯。”
“手机密码是六个八,你无聊了玩。”
邢洲笑着从车窗里伸出只手,拉住聂星然,“考试加油。”
聂星然从车里出来就又开始不爽了,就好像从一个舒适的小空间里回到腥臭的外面,眯了眯眼,弯腰扣着邢洲的手,脑袋探进去,“还有十五分钟才开考,等等再进去。”
距离太近,邢洲不可避免地所有注意力都在了聂星然嘴唇上,但这次,上面什么也没有,他不能用手碰。
聂星然推开他的脸,“别看我。”
邢洲就势亲了亲脸上的手指,“我想看你。”
潜台词还是表白,聂星然挑眉,勾了下唇,“喜欢我的脸?”
邢洲笑,“不止,喜欢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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