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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洲温柔哄他,“我马上来,你等我。”
聂星然等不了,他想打开安全带,把手腕抓的都是血,小拇指的指甲也劈了,疼痛让他清醒了点,闻见外面很淡的七里香味道,艰难打开车门,走出去。
他离刑洲挺近,他在前面,刑洲在后面,拐个弯就能碰见了。
……
这是别墅区后面,都是树,幸好人都被聂老太太请去老宅了,这里又偏僻,没人,聂星然好像走了很久,他不知道为什么刑洲还没找到他,明明他都闻到他的信息素了,“刑洲。”
聂星然坚持不下去了,他的西装裤都是水,黏在腿上,身上滚烫,火烧了一样,快要昏倒在地的时候,从拐角冲出一个人,带着浓郁的七里香,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胸腔起伏的厉害,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了,刑洲抱住聂星然,“星然,我来了我来了……”
聂星然猛一接触到自己的alpha,立时呜咽出声,软的跟水一样黏在刑洲身上,脸上都是汗跟眼泪,刑洲把他抱起来,四下找地方,“星然,车呢?”
聂星然没有理智和意识,勾着刑洲的脖子,西装乱了,水和血混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暧昧到极致的檀香,要人命的很。
刑洲没办法,抱着聂星然躲进了旁边的小店。
很小一个店,里面放着几个自动贩卖机,都是情趣用品。
刑洲把门踢上,他也忍的快炸了,脱下外套,扔到监控上,这里面没有可以坐的东西,刑洲怕再等下去聂星然受不了,轻轻地把他按到贩卖机上,紧身西装太碍事了,松不开领子,只能半脱下。
刑洲舔了下嘴唇,手臂揽着聂星然,咬了下去。
聂星然闷哼,拉长脖颈,像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被征服的oga,他根本站不住,都是刑洲横在他腰上的手在用力。
这个环境很刺激人,刑洲几次抬眼,看到聂星然按在玻璃上的手下是几个粉红色东西,他指尖粉白,玻璃上好几个湿漉漉的手指印,掌心,还有滑下去的水渍。
喉咙发紧,呼吸滚烫地洒在聂星然的腺体上,刑洲克制不住,搂着聂星然往后抱。
跟他的胸腔紧紧贴着。
这个标记持续的时间很长,到最后聂星然都累的睡着了,刑洲把他抱起来,托着臀部,松开腺体,那上面有两个尖利的牙齿印,周围皮肤艳红,他舔了舔,声音沙哑,“星然?还回老宅吗?”
聂星然脱力,昏睡听不到刑洲的话,他的皮带垂在地板上,发出叮的声响。
刑洲腰腹的衣服上,手上,都有黏糊的水,满满的檀香。
他耳朵脸通红,喘了几口气,就着这些东西抱紧聂星然,扯下监控上的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聂星然这个样子之后要回老宅也只能先去酒店一趟,换身衣服,洗个澡。
九点快半个小时,难怪聂星然累成这样,刑洲亲了亲聂星然的眼睛,一路顺着找到车,后怕,太危险了,要是有alpha被吸引过来怎么办?聂星然竟然敢下车,太没有安全意识了!
他当时离聂星然其实还很远,他是从人家家里翻屋顶翻窗户地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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