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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媚儿愿折寿十年,祈祷您身体康愈。”
沈媚儿乖顺的坐在床边,可谓是深情款款,孝心感动天地。
其实,她哪里是在担忧沈建善的身子,明白着不安好心,她越是表现的如此,越能衬托出此时此刻沈含光的冷漠和淡然,在这样清晰的对比之下,沈建善哪能不想歪?
沈建善躺在床榻上。
豆大的眼睛可劲的瞪着沈含光,那眼神怕是想掐死她,一点都没有前几天,下朝专门为她买糕点的慈爱。
见到这个画面。
沈含光不禁有些敬佩沈媚儿的手段,这是一举破坏分裂了她和沈建善难得建立起来的父女之情啊!
如此快狠绝,简直难以想象。
然而,沈含光终归是沈含光,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媚儿在那里演来演去,又不是专门给她设立的舞台,谁害不是个小戏精咋滴?
因此,当沈建善伸出手。
露出满是红疹的手臂后,沈含光就故意惊呼了一声,扬声的道,“我的妈呀,父亲不会是得了天花吧?”
所有人都对天花这病很是忌讳,更何况沈建善这身上的红疹,确实和天花很相似,饶是沈媚儿明知内情,也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一下,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靠的很近的瑶夫人更是直接,以倒退三步的速度,以此表示自己有多么的畏惧。
虽说沈媚儿早就跟她这个做娘的说过了,沈建善得的急症,并非什么传染病,可也架不住沈含光这么冷不丁的一吼,这心自然就提了起来。
难道老爷不是食物中毒?
而是得了要人命的天花吗?
上天啊!
这可是一个传染俩的瘟疫,她们在屋里呆了这么久,不会也被传染上了吧?
“你们别慌啊!
我只是觉得看着像天花,随口说说罢了。”
沈含光嘴角含笑,神情之中带着一抹令人胆颤的寒光,语气格外的慢吞吞。
“我,我没慌,谁慌了。”
瑶夫人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
沈媚儿趁此机会。
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趴在了床边。
沈建善躺在床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他艰难的梗着脖子,忽而看到沈媚儿忽闪忽闪的担忧眼眸,不禁一脸欣慰。
沈含光见到这个画面,不禁冷嘲的撇了撇嘴,暗自冷哼了一下。
说到识人不清,她这个糊涂父亲,又岂止一次陷入沈媚儿母女俩设立的迷局里?
林御医给沈建善把了脉之后。
心中就一片了然。
“放心好了,沈大人只是误食了一种名为赤舌的草药,并无大碍,这一身红疹只是看着恐怖罢了,幸亏沈大人是男儿身,若为女儿身的话,此时怕是已经被误当天花病人隔离了去。”
沈含光冷哼了一声,暗道果然如此。
事实上,沈媚儿这一招,她早就领教过了。
只不过,上辈子是并非使用在沈建善的身上,而是下给了萧清越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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