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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岳扬起脸,看着自己的母亲,目光炯炯,毫不退让。
看着韩文岳那张苍白却坚毅的面庞,欧阳婉心中微疼,叹息不已,知子莫若母,从小到大,一旦是他认定的事,便不会过多更改,哪怕是错的,但只要他认为是值得的,便会一如既往的往下做!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那我的确知道。”
无奈中,欧阳婉伸出右手,手指间迅速窜起一簇簇鲜活的火焰,于风中舞蹈,却没有灼伤她分毫。
“果然。”
韩文岳叹息了一声,毫不意外,在沙滩上遭袭击时,苏雨柔曾让其往他母亲身边跑,当时韩文岳就有所怀疑了,只是当时情势危急,他不好问也没多想。
可是自己昏迷三天,醒来不在医院,而是在家中,这便有文章可寻了,这世间有哪个母亲是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可自己老妈却愣是把昏迷的自己放在家里,除了她能确保自己安然无事外,恐怕还有一些东西,无法在人前表露,怕被一些“有心人”
贞知,才会做如此安排的吧。
正是有此种种的破绽,韩文岳才有那一问!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韩文岳按耐不住的问道,他解开这个疑惑。
“很简单啊,因为从小到大你都没有觉醒血脉的迹象,而且我不想让你走这条路。”
欧阳婉捋了下耳边的发丝,声音柔缓,说出了自己所想。
韩文岳看着自己母亲,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该说什么呢,怪她吗?不能,她不想自己孩子走这条路,也紧紧是想保护自己。
“妈,我现在想走这条路。”
良久,韩文岳低着头,沉声说道,他紧握着手,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刚才韩文岳在欧阳婉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哀求,她想求他不要选择了那条路,这十几年来,但凡他喜欢做的事,欧阳婉从来支持,但这次她希望自己儿子能听她一回,可韩文岳却还是给出了一个相反的答案。
“好吧。”
沉默许久,欧阳婉叹息着给出了答案,宠溺的摸了摸韩文岳的头,一如既往。
感受着那手的温度,韩文岳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还有一分酸涩,哽咽在喉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多久了,自己老妈没这样摸过自己了。”
韩文岳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记得小的时候,欧阳婉总是喜欢这样揉他的头,总是把他的头发搞得乱七八糟的,惹得他不耐,大发雷霆,不过在他长大些后,自己老妈便再也没有过这样的举动了。
时隔这么多年,一个举动,让自己仿佛回到了幼年,那双手还是那般的温暖,不曾失去温度!
“我已经失去你爸爸了,真的不想在失去你了。”
欧阳婉神色伤感,眼中泪水积聚,喃喃低语道。
“爸爸他……”
欧阳婉的话,让韩文岳如遭雷击,幼年时父亲的失踪,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而且,当年的那件事故,本身也是扑朔迷离,外出考古,离奇失踪,这么多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调查更是毫无进展,怎能不让他心生疑虑,这么多年,韩文岳从没放弃寻找,可没想到那场所谓的失踪,真的是另有隐情,而且听他母亲的话,似乎他父亲已经……死了?
韩文岳张了数次口,终究是没能说出那个字。
“别乱想,你爸爸他没死,只是失踪了。”
欧阳婉一眼看穿了韩文岳的想法,肃声纠正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婉的话使韩文岳略松了口气,但此刻他心境已乱,难以保持以往的镇定,又追问道。
“你应该猜到了,你父亲他也拥有血脉,我和他都是那所学校的学生,那次他外出,实际上是接到学院的委派,前往执行任务的,至于什么任务,我也不知,这些都是严格保密的。
只知道最后消息传来,和他一块儿执行任务的人都死了,唯独你爸爸他失踪了。”
徐徐而谈,欧阳婉道出了当年的真相,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此刻谈及此事,欧阳婉心中还是有些黯然,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接着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多方调查都无果,但我却能感觉到他没死,就像这次一般。”
“这次?”
韩文岳愕然,怎么尽是自己听不懂的话啊,这次?这又是什么啊。
“就是这次旅行啊,你老妈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第六感格外敏锐,能模糊的预测未来,越是亲近的人,我的感应也越强烈,还记得你当时告诉我外出的时候,我心中一阵的不安,气血逆流,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跟你一块过去,以便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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