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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5页）

要有也是香港那头的吧？东北能有？我问刘海波我上高中那会儿打死人那人算不算黑社

会的，刘海波一笑，&ot;你知道什么叫黑社会么？就是有组织、有巨额利益收入的，政府、

法律都不能容的组织，有的连军火都敢折腾。

你说那个最多是个小混混儿，连黑社会的门

儿他都迈不进去。

&ot;

刘海波咬文嚼字地给我扔出来一个黑社会的概念，我脑袋里琢磨的是《蛊惑仔》那里

边的镜头。

我忽然疑惑地看着刘海波，&ot;你哪儿知道这么多东西的？都是龚小东教你的？

好歹你也是一人民教师，啥时候变质成这样儿的？&ot;

刘海波摸了摸鼻子，&ot;当年我念中学的时候，十六吧好像，让人砍了四刀，一刀都没

躲，你信不信？&ot;

&ot;啊？！

&ot;

&ot;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跟你说了，反正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别看我混进教师队伍这么些年，看着挺好，其实我这人不咋地。

你特吃惊吧？&ot;

我异常惊讶地停住了脚步，像不认识刘海波一样――我认识他八年了啊，他是打架打

出来的？不能吧？我脑袋想掉了也想不出来刘海波打起架来什么样儿。

&ot;上大学就学老实了，也不愿意惹事儿了，觉着挺没劲的。

后来当了老师，就更安分

守己，跟原来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当时考师范的时候我就合计，往后我要当老师去，不能

让比我小的孩子走我当年的道儿。

要不是我自个儿有那么一段经历，我也不能这么照顾小

东，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ot;

刘海波跟我说，他现在是跟黑社会那帮人毫无瓜葛，但他跟小东是铁哥儿们，这绝对

没的说。

他说小东是个特讲义气的人，当年要不是年少轻狂，绝对不至于把好端端的前途

毁了。

我还记得，当年龚小东出事儿的时候，刘海波对我说：&ot;唉，他的前途算全毁了！

&ot;

当时他的表情很沉重。

我还以为那是老师心疼学生，还在心里偷偷佩服了刘海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