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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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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们说你哥哥跟了杜月笙，那不是很厉害吗？&rdo;

阿碧苦涩地笑了：&ldo;是啊，很厉害。

但是他得罪了人，他抢了杜月笙手下的女人，占为己有。

那人跟杜月笙比我哥久，根基深，陈平升说只要我哥能回来，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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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地说：&ldo;你哥开了什么条件？&rdo;

阿碧寥落地望着洞外明亮的天光：&ldo;轮不到他开条件，那人要我哥把人还回去，否则就把我抢过去，我哥不肯。

陈平升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是要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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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今后要跟阿碧分离，我的心就像被撕烂一样，眼球酸胀，我一把抱住她：&ldo;不行，我们想办法，一定能把你留下来的。

&rdo;我想到母亲，&ldo;我妈妈，你知道我妈妈吧，她在江浙一带可有名气，生意做得很大，我去找她帮忙，一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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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拉住我：&ldo;素素，你现实点。

&rdo;我愣住，回望她。

&ldo;有些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rdo;阿碧说，&ldo;陈平升这几日愁白了头也没想出办法，他不算个好父亲，平时也不怎么管我，但也没穷到卖女儿的地步。

&rdo;阿碧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像握着一块暖玉，&ldo;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帮我想办法，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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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是你先死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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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泪水先一步落下。

&ldo;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走吗？&rdo;

阿碧宽容地说：&ldo;今天来学校，我去办结业手续。

以后不能见面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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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差不多的年纪，我还像个不知疾苦的小孩，而她已经不知不觉变得那么成熟了。

我话语破碎，紧紧抱着她泣不成声：&ldo;阿碧，我舍不得你。

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你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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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的吻像一场雪，纷纷扬扬落在我的额头，眼睛，嘴唇，下巴，我不管不顾回吻她，模仿她第一次在剧场那样，掠夺的，粗鲁的，蛮横的，可她完全不生气，也许因为她已经看开，我难受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