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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绽清锋(.shg.tw)”
!
“深哥,你这又是什么招式?”
在净极眼里,虽然康德深实力比不上容愿姐,但他的花招还是很多很杂的,而且大多都是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技,当然,这种出奇的妙法也给了净极很多意外的惊喜,为许多本该全力以赴的战斗提供了不小的捷径。
康德深将那两只堵住音孔的手指松开,随即将笛子安稳地立于地面之上,两道金色光绳在笛身周遭环环相绕,蓄势待发:
“天乾·音缚引!”
金色光绳慢慢升腾,如两条金蛇朝着巨型木偶蜿蜒而去,木偶那拼接成的脚腕被死死捆住,丝毫没法挪动脚步,它仍想发起进攻,双拳并用向容愿挥舞着,无奈双脚被绊,携着巨大的身躯栽倒在地。
众人向自己所在的四方跳离,要是被这庞然大物砸一下,非得变成肉泥不可……
巨偶倒地发出了惊天的响声,一时院内灰尘四起,砖瓦支离,净极半蹲在地,一手持剑,一手捂住口鼻,警惕地盯着这个隐藏在层层砂砾之下的巨偶。
“怎么回事?”
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传来。
净极回头,发现自己跳离的地方正好是灵鸢的房间,见她缓缓推开房门,揉着眼睛道:
“我是在做梦吗?”
院子都已经被折磨成一片废墟了,灵鸢的房间居然完好无损,看着旁边坍塌的房屋,净极感叹这小姑娘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如此大的声响和躁动引来了城里其它的百姓,不过对于此等奇景,百姓也仅是站离很远的地方,生怕再靠近一点,就会被波及受伤,但这些人既然看到了,就不免泛起一阵又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我去……这花店到底发生啥了?”
“院子中间那坨庞然大物是什么?瞅着好吓人的样子!”
“诶!
那不是常大娘的儿子常遂吗?他怎么坐在那儿,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不知道不知道……咱还是离远点儿吧。”
净极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小姑娘,轻抚她的额头道:
“你一定是在做梦,快去那边找叔叔阿姨们去吧,我看见所有的小花灵都在那边呢!”
“哦……”
“去吧!
去吧!”
净极看着灵鸢跑到了百米开外的安全地点,这才松了一口气,家塌了,遍地的残肢,巨大诡异的木偶,还有自己走火入魔,蹲坐在墙边的父亲,还有同样不知踪迹的奶奶,无论哪一点,对于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对啊,她奶奶呢?
净极环视了一周,唯一完好无损的好像只剩下灵鸢所在的房间了,那婆婆还在屋子里昏睡……会不会……!
可场面不容净极考虑他人安危,那巨型木偶虽说被束缚住了双脚,但臂展依旧可以攻击到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木偶双手撑地缓缓站起,那恐怖至极的压迫感慑得周遭围观的百姓连连后退,这下一个鲜明的战场彻底被分割开了。
净极向围观的人群瞟了一眼,发现他们面对跑去的灵鸢,并未将其安全带离,而是留在了“围观席”
一同看戏,净极对敌狠“呸”
一口,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多亏康德深束缚住了木偶,要不这些围观的人全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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