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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ldo;……&rdo;

沉默两秒，杜文瑾咬牙，蓦地上前一步，一把拎起男人的领口‐‐

&ldo;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rdo;

看着面前这只不识好歹地磨起了爪尖的小老虎，方之淮不但未恼，唇角反而一掀。

他低头，顺着杜文瑾抓在领口的动作，轻轻地亲了下对方的指背。

一顿，哑笑。

&ldo;……你说了，我欠你的。

&rdo;

第九章

杜文瑾确实没有想到方之淮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个清浅的吻甫一落上来，杜文瑾便受了惊似的猛然抽回了手。

刚到一半就被人钳住‐‐

握在腕上的力道像是要把手臂捏碎，杜文瑾愤恨地抬起下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望着方之淮。

&ldo;放、开。

&rdo;

&ldo;……&rdo;

闻言的刹那，男人神情温和绅士得近乎面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裂隙，一丝微狞的情绪在如墨的眼底飞快地掠过。

他对视着杜文瑾的眸子，目光像是漆黑的浓雾将人逼到一个无路可退的角落。

僵持停滞许久之后，方之淮俯下身去，声音微哑：

&ldo;既然你觉着我欠你的，那我会慢慢还……&rdo;他余音放慢，近乎一字一句地扣在耳边，&ldo;‐‐我还你一辈子。

&rdo;

&ldo;……&rdo;

近在咫尺的地方，杜文瑾的眸子可见地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像是听了一个莫大的笑话，侧开脸去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微红，声音止不住地颤。

一直笑到力竭，他转回头来，视线凉薄得像是把伤人又伤己的利刃‐‐

&ldo;一辈子？&rdo;

&ldo;当初是你把我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你忘了吗？‐‐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是你在那种时候就那么扔下了我！

！

&rdo;

话至尾音，杜文瑾已是面色苍白，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失态引着过路的路人皆是惊讶地望了过来。

半晌后，杜文瑾揪着无意识地抓过去的男人的西装襟领，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