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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无妨,&rdo;暖风吹起丞相的头发,带来闷热的气息,&ldo;就让他们在里头吧,神仙杀掉了怪物,应当不会再出事了。
而且……他们也挺想他的。
&rdo;
丞相的声音有些飘渺,又有种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的放松。
他望着宫道,两边绿柳,琉璃瓦和金银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神情似云开见月、雨后初晴。
&ldo;叫你的人给他们留个方便,中秋了,是该聚一聚。
&rdo;丞相声线叹然,在桂花香里缱绻婉转,不知是在说给谁人听。
中途皇帝下去歇息,将军也离了坐席。
丞相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将军心里着急。
丞相不是被赐婚了么,这会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保不准就是去找公主了!
这样一想,将军心里更是生气了。
他翁渭侨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脾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要是被他当场抓到,扒他一层皮!
将军这样想着,不知转过了几处回廊。
宫里假山花木层叠耸翠,碧瓦雕甍斜里逸出。
抄手游廊涂着金漆,斗拱下绘着靛蓝的彩画,紫藤花从垂花门上头落下来,将军瞧着这花姿色可喜,驻足观望了一会儿。
没等他挪步,院子里头就走出来一人,将军心里一惊,转过眼梢定睛去瞧,紫藤花层层叠叠,那人自廊前花下经过,衣袂堆绣,扶冠爵牟。
这样的身姿,帝都是很少见的,若是见着了,那也一定是丞相了。
&ldo;相爷!&rdo;将军提袍,不管之前心里多别扭,看到丞相的身影,他心下还是有点的欢喜的。
只是前面那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拂袖往另一边走,不曾回头。
将军心里骂一句果然又是摆他脸色,他腿长,跨上几步:&ldo;相爷!您且等一等……鹤山!&rdo;
一伸手拉住了那人的手臂,只是虚虚地拢着,不敢用力。
这下那人终于转身了,却一抬臂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俯身见礼:&ldo;刚才还疑惑是谁直呼本官的名字,原来是将军啊。
&rdo;
将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礼搞得不知所措,自从他与丞相在一起之后,两人之间也不见得有那么多规矩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客气起来?
虞景明行过礼之后就直起身,他身量容貌都与晏翎九分相像,身上穿着的官服也是晏翎今天穿的那套。
虞景明与将军对视,他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收紧,压抑住心中的慌张,面上镇定自若。
将军看面前这人的表情,淡漠、疏远,就像是寻常同僚相见似的,未见有半分情意在里头。
他心里疑惑,这是怎么了?他翁渭侨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ldo;将军,叫住本官有什么事么?&rdo;虞景明先发制人,退开一步,客气道,&ldo;本官还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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