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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妧咬了咬唇,又往祁湛身旁挪了一点儿,手紧抓着衣襟,小声道:“我……没有那么痒了,能不能不脱了……”
祁湛也不言语,指尖按在她胳膊上那片小小的红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指腹上的茧带着些许沙砾般的触感,痒的楚妧眼泪都掉下来了,连忙讨饶道:“别……别碰……”
祁湛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配着他阴冷的目光,幽暗骇人:“不是不痒么?”
楚妧抽搭了一下鼻子,垂着眼不答话,睫毛上那颗细小的水珠颤了几颤,‘啪’的一声,砸下来了。
祁湛的呼吸一窒,也不再与她多言,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指尖搭上她的外衫,轻轻一勾,她娇小的身子彻底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薄而圆润的肩膀微微颤动着,露出的肌肤细腻如瓷,带着浅浅的淡红,娇柔的像初春的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落。
祁湛强自凝神,指尖沾了些草药的汁液向她肩膀上的红痕抹去。
这一触碰,楚妧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像只调皮的小猫,伸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他心口上挠了又挠,让他心头痒的,甚至带了些疼。
祁湛的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喉咙涩的厉害,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似的,灼的他不想说话。
他垂着眉眼,把楚妧乱动的手臂箍在一起,指尖又沾了些药,向另一处抹去。
楚妧动的更厉害了,口中含糊不清的啜泣出声,他略显粗糙的指腹刚碰上她的时候,其实还几分解痒的舒服,可楚妧也不知祁湛是存心折磨她还是怎样,他后面的力道竟然越来越轻,动作也越来越慢,就像拿羽毛挠着似的,痒的楚妧头皮都麻了起来。
她忍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小声啜泣了一句:“你……你别这样……”
这讨饶似的语声分外引人遐想。
祁湛的指尖稍顿,略微低下头去,俊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问:“那你要怎样?”
灼热的气息随着他低沉沙哑嗓音传入楚妧的耳廓,仿若一块巨石骤然落入平静无波的水面,霎时惊起了千层浪花。
这气息太过危险了。
楚妧甚至不敢回头看他。
她扭动不安的身子瞬间安静下来,咬唇踌躇了半晌,方才小声说了一句:“你、你稍微……用点力。”
祁湛轻轻“嗯”
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着继续为她上起药来,这次的力道果然重了一些,虽然不如挠着解痒,但到底是舒服些了。
楚妧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蜷缩在祁湛怀里,羽睫随着祁湛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蝶。
可这短暂的舒适并没有持续多久,楚妧便感觉到,给她涂药的这只手竟不似以往的冰凉,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像一团烈火滚滚而过,呼啸着连她的肌肤都燃了起来。
祁湛虽然一言不发,却比他说话还要可怕。
楚妧宁愿他的手像往常那般冷的瘆人,也不要现在这种诡异的炽热。
楚妧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了,屋子里静谧的落针可闻。
祁湛静静地将她正面的红痕涂完,才冷声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楚妧觉得他那双滚烫的手比身上的痒更折磨人,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后背不是很痒,要不就……”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祁湛猛地勾住了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她小小的倒影被他眸底的阴暗吞噬,他的眼神也不似以往的幽凉,和他的手一样炽热,带着隐隐嗜血的危险气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他压着嗓子,低低吐出两个字:“听话。”
仿佛有一团火,‘砰’的一下,将楚妧骨头也烧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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