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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叫嚣着会超过她的人,也纷纷闭上嘴巴,没人再提这个话。
今日擂台结束,完颜枝回到岛上,来找她的人比之前更多了,态度也是更加热情和尊敬,就连连家的人,也收起了那副高傲的模样,毕恭毕敬的请她。
完颜枝依旧全部拒绝。
回到院子,看到发怔的林彦,不由皱眉,随即沉声道:“当初你想死我就不该拦你。”
林彦回神,连忙解释:“老祖宗,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只是羡慕今日与你擂台比试的那些人。”
“羡慕他们什么?有修为?”
“是也不是,我只是羡慕他们可以得到您的指点,我想,如果我也可以得到您的指点就好了。”
“你请教我,我自然会指点你,不需要上擂台与我比试。”
林彦笑着摇摇头:“我灵脉已损,问您这些就不是请教,而是麻烦了。”
完颜枝听不得林彦的话,又心知她不论说什么,林彦估计都不会转变想法,这副模样最让她头疼,也让她有些厌烦。
要不是林彦灵脉损毁与她有大部分关系,就凭他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放弃的样子,她绝对不会多劝半个字。
视线在林彦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察觉到不对劲。
“你的令牌呢?”
林彦疑惑:“令牌?我又不参加此次大比,哪有什么令牌?”
听到这话,完颜枝心一沉。
她上前,灵力探入识海中,林彦察觉到,没有任何挣扎,任由完颜枝查探。
须臾,完颜枝收回灵力,脸色难看。
林彦的一小部分记忆被人消除过,若她所料不错,被抹除的记忆应该与令牌有关。
会是什么人拿走令牌?
修士不可能,修士若所属宗门世家,参加大比自然有一块令牌,而散修在道明身份,检查确认身份后也会得到令牌。
所以,拿走令牌的,不是人。
那么那个东西拿走令牌有什么用呢?
“老祖宗,有什么问题吗?”
完颜枝回过神,询问林彦:“这几个月来,你可遇到什么古怪的人或者事。”
林彦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正想说没有,忽地想起什么,啊了声:“我记起来了!
不久前我在宗门内遇到一个很奇怪的师姐。”
“师姐?”
“对,那日我回去拿魂玉,回寒玉峰的途中,碰到那个师姐,师姐挡住我的路,但是她不说话,我问了半天,她才指了指魂玉,想让我把魂玉给她,我拒绝了。”
林彦说着,把魂玉拿出来,交给完颜枝。
完颜枝拿来一看。
就是普通的能够温养魂魄的魂玉,这种魂玉并没有很稀奇,唯一的作用也就是温养魂魄,如果说林彦口中奇怪的师姐就是拿走令牌的,那么“它”
为什么不连魂玉一块带走?
除非对于“它”
来说,令牌对“它”
的作用更大,而魂玉相比起来,就无用了。
那么,“它”
拿令牌做什么呢?
正想着,院外声音响起:“主人,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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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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