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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一道声音如惊雷在江臣遇耳边响起,展靳似笑非笑道,“要不我脱了给你好好看清楚?”
江臣遇浑浑噩噩跟磕了药似的,涨红了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他有没有在看他,展靳不清楚,纯粹是逗他玩儿。
不想江臣遇反应很大,揪着校服一把捂在他脸上,展靳后脑勺碰到了身后桌子,“……很疼啊。”
“抱歉。”
江臣遇嗓音发紧,“手滑。”
他拿开校服,问展靳有没有事,展靳碰了碰后脑勺,说疼,“都起包了,挺大一个。”
听他这么说,江臣遇抿了下唇,半信半疑,展靳让他摸摸,江臣遇把校服放在腿间,身体往前倾去,一只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往展靳后脑勺摸。
指尖插入黑色发丝中,江臣遇闻到了他发间浅淡的香,不自觉的控制起了呼吸,摸了两下,他想问问展靳磕到了哪,一偏头,鼻尖蹭过了展靳的脸颊,他呼吸一颤,搭在展靳后脑勺的指尖也停下了探索的动作。
展靳侧过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离得近了,眼里便只有彼此的存在。
阳光从窗户穿透,细小的灰尘漂浮在空中。
门外,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倘若外面的人在这个时候打开门,那可谓是能畅通无阻的看到这画面。
江臣遇陡然惊醒一般,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展靳见他要摔倒,拽了他一下,江臣遇直把他撞倒在了绿色的垫子上,压在了他身上,展靳闷哼了声。
“哐哐哐”
的推门动静响起。
“唉?门好像锁了……”
门外的人开口了。
两人均是一顿,这声音他们都很耳熟——是潘云熙,两人默契的没有出声。
潘云熙和同学来拿羽毛球拍,几人对着门研究,门被推的哐哐响,江臣遇的心像是吊到了嗓子眼,一言不发。
展靳肩膀不知道是被江臣遇下巴还是牙磕到,钝痛犹存,身上压着的人僵硬得跟木头有得一拼,可能是懵了,半天没点动静,过于亲密的距离,呼吸洒在了他耳垂,他仰起头,喉结上下地滚动了两下。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展靳轻言浅笑道,语调仍是温和自控,“有人来了啊。”
江臣遇没动,展靳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颈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曲了一下腿。
运动裤布料柔软,薄薄的一层,很轻易的将对方的体温传达过来,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和肌肉的变化都能相互感知到。
裤腿轻触的地方似带着电一般。
江臣遇压住了他的腿,身体撑起来,粗声粗气道:“别瞎动。”
他这气喘如牛,脸上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他怎么着了,展靳弯唇道:“江同学,我说了,想我听话,是要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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