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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两个星期的自由时间,我的那位了不起的未婚夫和我在一起吗?没有。
英国的赛季已经结束了,可是还有一个小事情,叫“世界杯”
。
我们只是在法国南部埃尔顿·约翰的家里住了短暂的几天。
我是在颁奖典礼上遇到埃尔顿·约翰的,这种事在音乐圈经常发生。
埃尔顿甚至客串过我们的电影。
但我们并不像朋友那样熟。
开始是大卫先认识他的。
一年前,我去了米兰的范思哲时装秀,大卫则被邀请去看男士成衣秀,大卫坐在前排,而埃尔顿就坐在他旁边。
大卫很害羞也不引人注目,埃尔顿转过头来跟他说见过我,还说了其他一些事。
他对大卫说他知道总是在聚光灯下面有多痛苦,如果我们想暂时摆脱这样的生活,我们随时可以去他在法国南部的别墅。
因此当洁芮离开以后,我和大卫碰巧有机会在一起呆几天(此前大卫事实上和英格兰队一直在西班牙的芒加城),我们给埃尔顿打了电话:“我们不想太冒昧,但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接受您上次的邀请?”
他真是个好人。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那里。
埃尔顿的别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符合我的品位的房子。
它坐落在尼斯的一家公园的中心,下面是一座小城,因此在别墅中你可以俯视地中海。
别墅远离公路,还建了高高的黑色电子门,太漂亮了——甚至花园里还种了与房屋风格协调一致的可爱的柠檬色的花,屋子里摆满了令人赞叹的艺术品。
我最喜欢的是艾伦·琼斯的两幅作品——两个女人手、膝着地,脚穿束脚靴,正为主人举着一面镜子。
如果我要搬到埃尔顿家里住,我连床罩也不会换,这样说一点也不夸张。
与王子见面
在曼联的生活永无尽头,赛季前的训练在7月13日星期一开始了。
我们在加拿大度过了最后一个周末,然后就只能说再见了。
接下来的六个星期我们都没有再见面,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离开的时候,我藏起了他的一件旧衬衫,剩下的旅途中,我就穿着它睡觉。
我睡觉前会想像他在做什么。
如果是在同一个时区,这很容易。
我们都在睡觉,我会知道他在想着我。
但是处于不同的时区,他可能在做其他事,可能不是在想着我,至少那一刻没有。
为了不让我精神崩溃,我有了一个旅途中的家:那些姑娘们、凯琳、我们的形象设计师肯尼、伴舞卡明埃和路易斯、理查德·琼斯(现在是我们的巡演主管),当然还有从伊斯坦布尔就和我们在一起的乐队,他们不仅极有天分而且都是很容易相处的好人。
大卫离我这么远,所以他们都帮我摆脱烦躁的情绪。
那么,按照摇滚乐的好传统,让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他们。
说到打击乐器,我向你引见费格斯·葛朗德,一位顶级音乐家,特别可爱,非常频繁地变换头发的颜色。
接着是鼓手安迪·冈噶迪恩。
安迪有自己的招牌形象。
他经常在长裤外面穿上肥大的裙子,配着大大的长筒靴和罩衫。
他的特别之处就是他那顶奇怪的帽子和从帽子底下伸出来的鬈发。
他有着古怪的双重个性:特别害羞却又非常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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