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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他们有的还小，还是分不清黑白对错的年纪，却生来就见证者阳间的地狱。

&ldo;以前是不知道，如今只能事后补救，我们会给他们做详细心身检查，事后也会让他们能够接受正常的教育。

&rdo;张博尧单手撑在船栏上，狠狠地抽了口香烟，&ldo;大人的错总不能让孩子背负。

&rdo;

毛不思没接话，她不知道怎么接，只垂着头支吾了两声，苏尾岛的现实让她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有记者去落后闭塞的山村采访了个放羊的小孩，&ldo;你为什么要放羊？&rdo;

&ldo;挣钱。

&rdo;

&ldo;挣钱做什么？&rdo;

&ldo;娶媳妇。

&rdo;

&ldo;娶了媳妇呢？&rdo;

&ldo;生孩子。

&rdo;

&ldo;生了孩子呢？&rdo;

&ldo;让他放羊。

&rdo;

祖祖辈辈，如此循环。

而苏尾岛更可恨，如果说山区放羊的小孩是因为贫穷而无知，那么苏尾岛的岛民便是因为贪婪而无知。

这个世上，有些人是真的不配做人，亦是真的不配为人父母的。

&ldo;很不可思议对不对。

&rdo;张博尧看着毛不思沉默不语，手上的香烟也只剩下最后一截，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在陈述，&ldo;可这就是事实，甚至其他地方还有更多比这更可怕，却未被发现，不为人知的事实。

&rdo;

挖不尽，斩不断。

但庆幸的是，总有人前赴后继的为之努力，努力改变。

烟头被捻灭，张博尧正在出神，就见眼前被人递了张名片。

&ldo;你留着吧。

&rdo;毛不思把名片塞到他手中，就一个名字，下面留着行电话号码，&ldo;要是觉得不舒服，医生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可以来找我瞧瞧。

&rdo;

张博尧翻过名片，后面挂着枚小小的黄符，被折成三角状，他摘下来细细端详了一番，&ldo;这是什么？&rdo;

&ldo;辟邪的。

&rdo;毛不思接茬，&ldo;特别灵。

&rdo;

&ldo;好。

&rdo;张博尧笑着把名片塞进口袋，眺望着远方，&ldo;快靠岸了，你去看看马明义，准备下船。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