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对哦。”
李珣摸了摸下巴,“我都忘了你那会儿是个问题儿童了。
梁老师真的好有耐性,要是我摊上你这样的坏学生,我估计都气得退出教师行列了。”
岑今夏轻哼了一声。
电梯到了。
两人欢快地奔进屋里,去享用岑盈做的夜宵。
等岑今夏吃饱喝足,平常性子清冷的岑盈难得凑上去,主动抱了一下儿子,在岑今夏耳边轻声道:“小夏,还好你没事。”
岑今夏很享受岑盈偶尔的温暖,他静默无声地、用力地抱了抱母亲。
时间已经很晚了,李珣明天六点半就得到校上早自习,吃完之后去洗了个澡就去客卧睡下了。
岑盈跟李玉虹一起洗完了碗筷,也回了房间。
岑今夏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卧室里,关了灯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看。
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
不仅是他自己,梁奉锦应该也很焦头烂额吧。
梁奉锦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母亲,和才上小学的儿子,晚上下了班本应该在家里看顾他们的,却反而为他一个早已毕业的学生费心劳力,也太辛苦了。
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岑今夏开始冷静地思考起结婚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李玉虹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他去和梁奉锦相亲的,但他和梁奉锦之间真的有可能吗?
他不是很清楚。
他承认自己对梁奉锦有那么一点点、一丁丁、一揪揪的动心,可这或许不过是吊桥效应而已。
因为梁奉锦在四年前他最害怕最绝望的时候帮了他,成为他唯一的依靠,所以他才会一直对梁奉锦念念不忘吧。
如果换做是别人帮了他,或许他就会对那个“别人”
也念念不忘。
吊桥效应怎么能算是真正的喜欢,一到婚姻中,发生一点摩擦,肯定就原形毕露了。
而梁奉锦对他呢?
岑今夏相信梁奉锦是一个很有师德的人,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学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当年帮他收拾各种烂摊子,大概也是纯粹出于班主任的责任而已。
至于现在梁奉锦怎么想他,他就不知道了。
听梁奉锦今晚话里的意思,应该还是把他当学生吧。
都过去四年了,师生情居然可以这么长情吗?
不管怎么说,他和梁奉锦之间虽然有别的感情,但是绝对是没有爱的,所以他们根本不适合结婚。
没爱的两个人怎么能结婚!
岑今夏在心里默默地分析完毕,觉得自己想得非常有道理,忍不住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他非常轻易且随便地解决了自己内心的纠结,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然而,岑今夏就算得出了他和梁奉锦之间不适合结婚这个结论也没用,因为李玉虹还没有放弃。
没过几天,就在岑今夏以为相亲这事已经告吹的时候,他又一次被李玉虹按在了穿衣镜前面。
“换衣服!”
...
...
她闯进他房间,还不小心将男人吻了嘴。逃跑时被那个霸道的男人抓回来女人你必须对我负责!她想逃无门,本以为是一场契约,可是每晚女人都被折腾的腰肢乱颤,捶床抗议我们明明说好契约夫妻的!是,白天的契约,晚上的夫妻。...
时空穿梭,魂回汉末,一觉醒来成了皇帝,这个可以有,只是这皇帝的处境貌似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外有诸侯列土封疆,山河破碎,内有乱臣胁迫,不得自由,刘协表示压力很大,为了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为了能够享受帝王应有的待遇,刘协觉得自己应该拼一把,名臣猛将,必须有,三宫六院咳咳,这个可以有,总之,这是一个傀儡皇帝一步步崛起的...
晚上见,就是晚上才给你见!从来没见她这么该死地说话算话过!等了十三年,现在要晚上才给见?大法官说我不干!他不单只要晚上见,他还要白天见!每分每秒,随时随地,想见就见!呀?还带跑的?十三年前能给她跑了,现在大法官一手遮天,她就是长了翅膀要飞,他也保证窗户都不给她开一扇!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纸婚约,她成了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一次邂逅,她成了他实实在在的炮友。民政局前,她拿着契约协议,平静地开口契约到期,该离婚了。指尖捏着她的下颌,指腹触碰着她的唇,纪修渝沉稳地开口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她以为这辈子只是炮灰,却不曾想他将她捧在掌心呵护。爱她宠她,让她身处幸福的顶端。却不想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夏惜之,滚!纪修渝冷峻地开口,眼里迸射着冷意。面容苍白,夏惜之的眼中泛着泪花你,爱过我吗?你配吗?纪修渝鄙夷而嫌弃地回应。夏惜之苍白一笑,决然地转身。却不知在她身后,纪修渝的眼里闪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