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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怕我?&rdo;他转身笑,笑得柔情至极,&ldo;珍珠,说实话,不想留下那是矫情。
&rdo;
我背向他,如此大胆的话题不要继续了好不好,你要我羞愧欲死啊。
&ldo;不过,无媒苟合之事绝非我李俶所为。
&rdo;他那边厢话一出口,我捂脸就逃,妈呀,哥哥救我,大唐的人怎么都那么开放。
他玩心大起,探臂抓我个正着,四目相对,我分明见他眸中映出的少女粉颊似霞,娇羞欲滴,诱得人直想咬上一口。
身躯一轻,人已横陈于他怀中,他疾步走进内寝。
&ldo;小姐!
苏州来人了!
&rdo;
好朝英,真是急时雨,他僵硬如石,我顺势而下,才知我方才点着了火,差些教他吃了。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再不能与他单独在房内,此人向来说一不二,真要擦抢走火,我还未有此功力灭火。
&ldo;你那丫头,当真是忠心护主得很!
&rdo;他咬牙切齿,擦身而过。
等我拍颊抚发,一切搞定,出得舱来,一斯文男子已与李俶说了许久的话,我只听他说道,&ldo;天雨路滑,阁老不放心,介福便自告奋勇来接郭兄贤伉俪。
岸上车马备妥,只待明日雨过天晴,小弟就送贤伉俪返回苏州。
&rdo;
&ldo;等等!
&rdo;我实在听不得他再说一句&ldo;贤伉俪&rdo;,一句打断他,指了李俶,&ldo;他不姓郭!
&rdo;
&ldo;啊!
&rdo;那男子也是一愣,&ldo;那,那你可是珍珠妹子?&rdo;
&ldo;是,我是叫珍珠……不是,我不是那个珍珠,是那个珍珠……&rdo;我被他搞得头晕,大嫂叫什么不好,偏偏也叫珍珠,还自作主张改名,估计也没告诉了自己的爹爹,三言两语叫我怎么解释得清。
&ldo;苏州刺史沈介福?&rdo;一旁不作声的李俶终于开了金口。
&ldo;正是,在下正是,请问阁下是?&rdo;那个叫沈介福急忙拱手致谦认错了人,他倒是书生气浓得很。
&ldo;起更了,沈大人明日再来吧。
本王护送到此,也该沈大人偏劳了。
&rdo;李俶示意送客,可怜那位沈刺史招谁惹谁了,懵懵懂懂就被人赶了出去。
&ldo;明日我再来,你送我。
&rdo;他朝我一瞟,笑意盈盈,翩然离去。
第二日一早,沈介福再来。
我那大嫂的爹爹,沈良直,曾任太子少傅、御史中丞,谏义大夫,人人敬称&ldo;沈阁老&rdo;,官至二品,门生天下,苏州刺史沈介福正是沈氏一族,也是沈阁老门生之一。
大哥大嫂走的是水路,他来的是陆路,故没有碰上,却接着了我。
李俶上岸直接前往北疆卢龙,那里,安庆绪三万大军早已集结,只待金戈铁马挥师契丹。
临行依依不舍,忧他风霜艰苦,怕他受伤受痛,更担心安庆绪会对他不利,千言万语,无从诉尽。
&ldo;我懂。
&rdo;他以手覆心,&ldo;我定会大胜回来见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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