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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敬成一脸肃然地道:“下官与睿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心中所想,绝无哄劝之说。”
东方汌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如此说来,倒是本王错怪魏大人了。”
不等后者言语,他又道:“此处没事了,魏大人请回吧。”
魏敬成没想开他没说几句就让自己走,踌躇道:“可这……”
“魏大人好生去搜查刺客,倚翠阁的事情,自有本王与穆王处理,不劳魏大人放心。”
“是。”
见东方汌态度坚决,魏敬成只得不顾阮娘拼命使来的眼色,拱手告退,在将要踏出门槛之时,身后再度传来东方汌的声音,“十年寒窗苦读不易,魏大人要时刻记着自己是金陵城的父母官才好。”
魏敬成身子僵硬地停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半侧了身子,木然拱手,“多谢信王教诲。”
望着魏敬成离去的身影,阮娘百般不愿,又不能开口求他留下,只能暗自发急,其实她心里明白,就算自己开口,有这么两尊大神压着,魏敬成也是万万不敢留下的。
在京兆府的人都退去后,东方汌走到椅中坐下,漠然道:“该说的,穆王想必都与你们说过了,不说出实情,倚翠阁不得开张,里面的人也一个都不许出去。”
“王爷……”
不等阮娘求情,东方汌已是道:“没什么用的话,就不必说了。”
连阮娘讪讪的闭了嘴,这下子就连她也看出来这位信王尽管话不多,却比穆王要难对付多了,也不知倚翠楼的秘密,能否保住。
在阮娘惴惴不安之时,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一路来到相隔了数条街道的楼里,在走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小屋后,他推门走了进来,朝正在低头看一份份纸张的女子道:“主人,倚翠阁出事了。”
女子陡然一惊,抬头露出明丽的五官,“怎么一回事?”
如果怀恩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名女子就是经常跟在东方洄身边的绿衣。
来人将他所看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随即道:“两位王爷,一位京兆府尹都先后去了倚翠阁,必是出了大事。”
绿衣今日出宫整理底下人收集到了情报,不曾想恰好遇到这桩事,凝声道:“倚翠阁这两日做了什么?”
“与平常一样,并无异常,小人实在想不通,信王他们为何会突然去倚翠阁。”
静默片刻,绿衣道:“你立刻去一趟京兆衙门见魏敬成,问清楚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仔细行踪,不要惊动了别人。”
“是。”
随着这声答应,他转身离去,留下绿衣一人在屋中出神,这两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的出,总觉得背后似有什么阴谋,可具体的她又说不出来。
“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在街上传来打更声时,之前离去的那人也回来了,在听完他的话后,绿衣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你说那些刺客动手之前都提过倚翠阁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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