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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学生呢?他们绝大多数都能老师指到哪里,他们做到哪里。
他们刻苦学习,认真钻研。
我曾在一个黑板报上看到一个学生填的词,其中有两句:&ot;松涛声低,读书声高。
&ot;描写学生高声朗读外文的情景,是很生动的,也是能反映实际情况的。
今天,老师教书不是为了吃饭,更不是为了升官发财。
学生念书,也不是为了文凭。
师生有一个共同的伟大的目标。
他们既是师生,又是同志。
这是几千年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的现象。
如果有人对同学们谈到我前面写的情况,他们一定会认为是神话,或是笑话,他们决不会相信的。
说实话,连我自己回想起那些事情来,都有恍如隔世之感,何况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呢?然而,这都是事实,而且还不能算是历史上的事实,它们离开今天并不远。
抚今追昔,我想到师生之间的关系的变化而感慨万端,不是很自然吗?
想到这些,也是有好处的。
它能使我们更爱新中国,更爱新北京,更爱今天。
我要用无限的热情歌颂新北京的老师,我要用无限的热情歌颂新北京的学生。
1963年4月7日
第44节:进入哥廷根大学
进入哥廷根大学进入哥廷根大学
在清华大学毕业以后,我万般无奈回到济南省立高中,当了一年国文教员。
当时有一个奇怪的逻辑:写上几篇散文什么的,就算是作家;只要是作家,就能教国文。
我就是在这样逻辑的支配下走上了国文讲台的。
我能吃几碗干饭,我自己心里有底儿。
留学镀金之梦未成,眼前手中的饭碗难捏,因此终岁郁郁寡欢。
谁料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命运之神--如果有这样一位神灵的话--又一次来叩我的门:我考上了清华大学同德国协议互派的交换研究生。
这第二次机遇的意义决不下于第一次。
如果没有这一次机遇的话,我终生大概只能当一个手中饭碗随时都摇摇欲坠的中学教员。
至于什么学术研究,即使真如我在上面所说的那样有一个&ot;轫&ot;,这个&ot;轫&ot;即使&ot;发&ot;了,科研之车走不了几步,也会自动停下来的。
我于一九年夏取道西伯利亚铁路到了德国柏林,同年深秋到了哥廷根,入哥廷根大学读书。
哥廷根是一座只有十万多人口的小城,但是大学却已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历代名人辈出,是一座在世界上有名的大学。
这一所大学并没有一个固定而集中的校址,全城各个角落都有大学的学院或研究所。
全城人口中约有五分之一是流转不停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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