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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ldo;小冰，即便是神灵也不能左右人的生死，我也是一样。

&rdo;

&ldo;你骗人?你怎么会不能左右人的生死?人们不都经常说……说人命是由天的吗?你是神灵，怎么会不能左右人的生死呢?&rdo;

&ldo;若是没有这一场灾祸，我爸和我妈，会有一生一世，我爸爸会一直陪着我，陪着我做游戏，陪着我成长，为什么会有这一场灾祸?为什么你不能救那么人脱离死亡?&rdo;

&ldo;小冰，若是我救每一个有灾祸的人，能够救的过来吗?&rdo;

&ldo;你不是个英雄，电视里的英雄都会救人的。

&rdo;

&ldo;小冰，我能够惩恶扬善，但是，我不能改变历史。

&rdo;

小冰看着他，瞪着他。

&ldo;你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rdo;

&ldo;那你为什么没有在灾难来的时候救我们?只救了那个小女孩?&rdo;

张三叹了一口气。

&ldo;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你是不是个神灵?你是不是个英雄?你为什么不救我们?&rdo;

&ldo;小冰……我没有这个能力，不能救助你们，对不起。

&rdo;对于小冰的谴责，他有些无可奈何。

他能力有限，不能左右每个人的命运。

就像，他连掌握自己的命运，有时，都会觉得不太满意。

在这千年里，曾有人说他是神灵，有人说他是个鬼怪。

他也曾想要与天，与地斗。

但是，每一次都被伤害。

他的羽翼会被灼伤，他救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身体……也会被灼伤，体无完肤。

&ldo;你是神灵，怎么会没有能力，救助我们呢?你这都是借口，你就是不想救人，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你怎么能够这么冷血呢?&rdo;

她哭了起来，她的情绪失去了控制。

他掏出了兜中的怀表，怀表在她的眼前晃动，&ldo;小冰，你醒来，将会忘掉这些事情。

&rdo;

忘掉，她见过鬼神的这件事情。

……

窗帘在随风晃动，他蹲在角落里，羽翼在流血。

后背的伤口被撕裂了。

他不想和小冰在做任何解释，在公交车着火的那一刻，他即便是鬼神，也不能做任何事情。

至于带出月儿，是因为月儿不会死，她受的伤，不重。

他又没有……起生回生的能力。

而他的羽翼，而他后背的灼伤，便是因为，为月儿制造出没有受伤的事实，而灼伤的，这是为让催眠月儿的代价。

代价是，更多的伤痛，让他来尝。

这是就鬼神。

这就是他想要改变事情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