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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家（第2页）

所有的所有都幻化做了**中那苦涩的浑浊，或许这不足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但这是自己唯一的赎罪。

老人将**中的浊水一饮而尽，水的味道满是苦涩，那是泪水中流淌的记忆，混在一起一齐饮下。

“砰砰砰”

**子被老人摔在地上惨叫，老人看着滚动的**子，露出为数不多的几个黄牙咯咯的笑了起来。

沙哑的嗓子像漏气一般，肺中的积痰在气管内呼呼弹动。

带着鬼魅般的笑声满意的躺在石凳上等待死神的迎接……

老人从没有这样满意过，他甚至迫不及待的去见那被自己伤到绝望的心爱的人了，他愿在另一个世界永远守候他们。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可爱的童声从黑暗中传来，轻盈的步伐越来越近，老人心中不由得苦笑：难道死神还是个小孩子？好奇心的驱使下，老人痛苦的挪动头部望向声源，胃部火一样痛苦证实着他还没死，远处的路灯下一位小男孩正蹦跳着走来。

“爷爷，在这里睡觉很容易着凉的，回家去睡吧。”

男孩清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人张嘴想回答小男孩，却发现除了胃部的火热，全身已经动弹不得了，麻痹的身体与混乱的意识证明离死亡更近了。

男孩仿佛并没有发现老人的异常，缓缓走到老人面前微笑着说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的话，你会怎么做？”

男孩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神秘且有神，脸上挂着的淡淡笑意充满温暖与希望。

老人挣扎着想张口劝小男孩抓紧回家，但此时连挪动头部的力量也已经消失殆尽了。

小男孩又问了一次：“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的话，你会怎么做？”

老人看着那露着神秘微笑的脸庞，强忍着头中的混乱想用眼神去劝诫小男孩离他这个将死的人远一点。

小男孩笑道：“你不用管我，只管在心中回答我的问题。”

老人心中惊愕不已，但是最后的意识也要消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做，但他还是在心中喊道：若真能从头再来，我定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

男孩似乎听到他的声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看着在余光中逐渐模糊的背影，混乱的思绪在最后一刻想起的是：小雪，我来陪你了……

“叮铃铃，叮铃铃……”

程宇辰习惯的一巴掌将闹钟拍停，揉搓了一下迷糊的双眼心中想到：这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怎么这么熟悉？

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熟悉的闹钟，这熟悉的桌子，这熟悉的被子，这熟悉的台灯……

“咚……咚……咚……”

程宇辰心脏激动的漏跳了一拍，一个近乎于不可能的想法生于心间，挥之不去：这是曾经的家，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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