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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酒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他此刻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一团蓬松又柔软的棉花包围了,他不用猜测阿勒西奥的心意,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心意被忽视或误解,浑身像是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宁静又安心。
小雄虫一开心,就有点想撒娇。
这回的撒娇,与谈判时的拿捏、军部虫前的秀恩爱又不一样。
他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阿勒西奥的肩膀,问他:“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这是一句陈述句。
唐酒知道,即便他不提出这个要求,今晚的阿勒西奥多半也会冒着被自家雌父雄父发现的风险,温柔地陪在他身旁。
但他隐约觉得,有些事情,阿勒西奥直接去做,和他开口后,阿勒西奥再去做,是不一样的。
至于具体是哪一种不一样,唐酒不太说得上来。
他只是因为对方带给他的愉悦,也想要回馈身边的雌虫同等的愉悦,雄虫的直觉告诉唐酒,阿勒西奥或许会因为他的撒娇,而感受到与此刻的他同样的快乐也说不定。
阿勒西奥却没有说话。
年长的军雌垂下眼眸,定定地注视着他。
这样超乎意料的反应,让原本还胸有成竹的唐酒不由得晃了下神,不对啊,难道他的判断出错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唐酒不确定地道。
听到雄虫略显失落的声音,阿勒西奥瞬间回神,既觉得小松鼠鬼鬼祟祟从树洞里探头的样子很可爱,又是为这样轻易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着走的自己感到好笑。
这要是五十年前的他,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为了一只雄虫,没出息到这种地步吧?
“不奇怪。”
面对首次小心翼翼探头的小玫瑰,年长的军雌轻笑一声,放缓了语气,又凑过来碰了碰唐酒的鼻子,声音里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笑意:“谢谢糖糖,我很高兴。”
唐酒却觉得,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好像又来了。
为了防止自己一直陷入这种魔咒,唐酒尝试为它的成因做分析:
阿勒西奥明知道他想要他留下来,但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聪明的唐酒阁下敏锐地察觉到了军雌的小心思,并大发慈悲地说出口来,并因此得到了军雌的感谢和赞许……呸,应该是感恩和敬仰。
总结:阿勒西奥特别好,我也特别好。
这么好的阿勒西奥,当然只有最好的我才配拥有;这么好的我,当然也只有最好的阿勒西奥才有资格供养。
嗯,没错,就是这样!
想出了个中曲折,心情大好的小雄虫也不闹了。
他乖巧地又钻回到阿勒西奥的怀里。
平心而论,军雌身上的气息实在谈不上温和,甚至与之恰恰相反——尽管阿勒西奥顾及到雄虫的感受,已经极尽收敛,来之前还特地洗了个澡。
唐酒却仍是在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之中,嗅到了一丝淡薄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冰冷、腥甜的危险味道。
这不奇怪。
虫族生来好战,对于阿勒西奥这样常年身居高位,掌握生杀大权,实实在在杀过不少虫子的高等雌虫来说,真要能伪装得一尘不染、天衣无缝的样子,那才叫怪事。
事实上,这同样是军雌相比其他雌虫,不受雄虫待见的原因之一。
没有多少雄虫会喜欢这样的味道。
唐酒却很喜欢。
他不仅干脆利落地钻进了军雌的怀里,还不忘抓着阿勒西奥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腰间。
确认自己整只虫都在对方气息的包裹之下后,唐酒这才松懈下来,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雄虫的呼吸渐渐平稳。
阿勒西奥也不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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