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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将军道:“走得了吗?”
温池:“……是哦,岳志成都把碎银子给出去了。”
“……”
林将军的嘴角明显抽动两下,气笑了,“温公子,那是碎银子的问题吗?他们都把瑄王和花公子带上去了,就算我们不给他们面子,也该给瑄王和花公子面子吧。”
温池无言以对。
“罢了。”
林将军看了眼温池眉心,只见那颗红痣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便凑近了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放下心,“早些吃完早些回去,你也注意一点。”
温池表情严肃地点头。
林将军也点了点头,对温池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林将军忽然想起什么,又顿住脚步:“对了……”
温池见林将军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重起来,以为林将军要说很重要的事,便赶紧定下神来,竖起耳朵,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林将军斟酌了一会儿,才刻意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地步,一本正经地说:“倘若太子殿下问起罪来,这可是岳志成和柳文的责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温池:“……”
关时烨什么事?
说不定等他几年后回到京城,时烨早就不记得他这号人了。
仔细想来,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在回京后趁机请求皇上放他离开,反正他有手有脚,出宫后随便做点什么都不至于让自己饿死。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他再也不必再看时烨的脸色行事了。
他想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时烨心中的地位。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么勇敢的人,就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他鼓起勇气往外探出一根触角,却狠狠的碰了壁。
他再也不想出壳了。
-
包房在二楼,不仅有一个很大的露台,还分为内室和外室,由一层粉色的轻纱隔开。
走进包房,温池嗅到包房里的脂粉气似乎比外面更加浓郁。
他刚这么想完,走在前面的林将军就打了个喷嚏。
虽然岳志成和柳文从未来过这家青楼,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是烟花之地的常客,招呼起人来那叫一个熟练,反客为主地把大家的位置安排得妥妥当当。
温池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们表演。
很快,所有人都落了座。
在这里地位最高的时锦自然是被岳志成和柳文拥簇着安排在了上位。
时锦右边坐着林将军和假寿星温池,左边坐着花子藏,剩下的人皆是凭着家世和身份的高低程度坐开
简而言之,越没有话语权的人距离时锦越远。
温池扫了眼岳志成和柳文安排下来的位置,情不自禁地为这个现实的社会叹了口气,又扫了眼和他隔着时锦和林将军两个人的花子藏,这口气叹得更重了。
坐在旁边的林将军似乎感受到了温池的低落,转头小声说道:“没事,他远在京城,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晓这件事。”
温池懵了一瞬:“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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