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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王姐说什么笑话呢。
&rdo;珍河被说得有些脸红了,心里却也隐约感觉到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
迦延换了衣服以后确实躲清静去了。
心很乱,就尤其呆不得繁嚣的地方。
巧榆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却由得她任性一次,竟然没有出言劝阻,只是默默随在身后。
因为她知道,迦延想躲开的不仅仅是一个喧闹的场面,她最想躲开的是某个人‐‐花火大会比起早先的晚宴来可自由了多,打起照面的机会也就更加的多。
此情此境,巧榆认为也唯有躲开方是上策。
迦延身份地位已经起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她在被齐府收容以前的身世与经历都属于不堪提及的禁忌,想当年,费了多大的周折才让南陵国的子民放弃计较王后的出身。
在巧榆看来,如今帝后感情非常不错,只要迦延争气点能添个王子,后位就可以稳固了,但如若她与残风相认,总难免产生些不必要的、无法预知的麻烦甚或危机。
为了迦延的前途起见,她并不愿意她去冒这样的险。
原先,以为迦延这孩子会忍不住,毕竟当年他们两个孩子的感情有目共睹是那样深。
可现在看来,她也是知道分寸的。
看她的言行举止、意态神情,分明是强忍着痛苦而不愿去相认。
这样就好,巧榆微微有些放了心。
迦延在曲院回廊间曲曲折折走着。
虽然对于公主府的地形她确实不太熟,但要找个僻静所在却并不难。
只要一直向着背光处行走,灯火越暗的地方自然人也就越少。
巧榆默默跟随着,她其实多希望迦延可以把心事向她敞开来聊一聊,虽然她身份低微,没有能力为她解决什么,但多一个人听着,便也多了一个分担啊。
可惜服侍她这么些年来,巧榆知道这孩子素来是个闷葫芦,什么苦楚都只会压在心底自己扛。
这么多年,与国主的感情看上去挺不错,却总不见她有多么快乐,可她从来不找谁诉说。
前两天,仿佛听到她与国主犯了口角,还听到了她的哭声。
这让巧榆感到一种近乎惶恐的不安,因为从不曾见她这么失控地哭泣过,尤其还在国主的面前。
她生怕发生了什么大事,事后一直问她,可她也不愿回答。
有时候,巧榆想起来也不免有些寒心,总觉得自己掏心掏肺侍候相伴她这么多年,却还是无法获得全盘的信任。
初相识时那个热心热肠的女孩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她看了那么多年的迦延,实在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疼惜她,在心里,她早与夫人一样亦将她视如己出。
一路的默默无语,一路的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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