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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霖转过头看他,语调低沉:“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讲这些?趾高气昂自以为是。
萧萧哪里都好,眼光却不太行,摊上你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完了?”
徐垣舟耸耸肩,阴郁一扫而光,“看到你破防我真高兴。”
“识趣的话就离宋萧远点,对大家都好,特别是宋萧,他绝对不想被一个疯子惦记。”
唐霖张了张嘴,短暂地竟没话反驳,徐垣舟冷哧,不屑与他争辩,提步走了。
唐霖沉默地立在原地,他没由来又涌上了烟瘾,手指蜷了蜷,习惯地搜了圈口袋,一无所获,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好些年,身上早褪去了尼古丁的气味。
他看着徐垣舟四处寻找,最后试探地进了其中一间房,咬咬牙,抛开乱七八糟的杂念,跟了上去。
包间的四人倒了三个,李子伦手里攥着瓶空酒,死死不放,林生更不必说,骂都骂不醒,宋萧还算乖的,不吵不闹地坐着打盹。
王潮一个头两个大,干站着不知道先该解决谁,余光发现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影,他以为是唐霖到了,摆出客套的笑,没多久僵在了脸上:“徐先生?”
徐垣舟对王潮淡笑,向前跨几步,站定在宋萧跟前蹲下,双手抚上他通红的脸,柔声喊他:“宋萧?醒醒了,我们回家。”
宋萧哼哼,不能外散的热意触碰到两捧冰凉,舒服地蹭了蹭,徐垣舟当他默认,抬起宋萧的手臂搭在肩上,搂着他的腰,将他托了起来。
不出所料,身后身前同时传来两道声音:“你不能带他走。”
徐垣舟没别的反应,放在宋萧腰侧的手收紧,笑眯眯地提出了建议:“其他两位同学看着也需要帮助,唐先生来了,正好一人一个,很省事吧?”
王潮被堵得说不出话,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个力气大的帮手,唐霖恰巧合适,可他更不放心把宋萧交给刚分手不久的前男友,挠了挠脸,求助地望着唐霖。
唐霖朝徐垣舟逼近,没好气地说:“可以啊,但萧萧得抱进我车里。”
徐垣舟不假思索:“你做梦。”
唐霖:“那你也别想走了,干耗着吧。”
空气中飘着浓醇的酒香,他们以目光无声对峙,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宋萧被徐垣舟的骨头硌得生疼,皱了皱眉,幽幽转醒,意识仍糊涂不清,他私以为还在梦里读大学,歪过头,揉了揉朦胧的眼,乐呵地问:“唐霖?你怎么在这里呀?”
唐霖的声音柔软了下去:“我来接你回去。”
“噢……”
宋萧似懂非懂,这才发觉腰上突然使力的手指,迟钝地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弯了眼睛:“学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罢他不解地垂着头,低声喃喃:“为什么学长和唐霖会在一块呢……”
“不重要,”
徐垣舟蛊惑着说,“你忘了还要去我家吗?说要整理东西啊,我等了很久你都没出现,就亲自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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