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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荻卷起裤脚一看,苍白的小腿布满了黑红色的细条,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彩色细网将两只腿包裹住,一直蔓延到大腿处。
看着林荻眉头一皱,陈昀看在眼里,紧张在心里。
“神医,我的腿可还有救?”
“公子的腿看起来并不是从小就损伤的吧,而是摔伤或重创后才导致这般的吧?”
“不错,确实事年幼时摔断的,敢问神医是怎么看出的?”
“你的骨骼出现过骨折的痕迹,而且关节连合之处摸起来坚硬处不如其他部位的关节。
其实按理来说你的腿早已长好,站起来并没有任何,难道你家没有给你请过大夫瞧过?”
陈昀面色一顿,随即苦笑:“大夫看过不少,可是没人能查出原由,神医也不必太在意,我这双腿早废了!
如何还能治好!”
“谁说治不好,不就是中毒,毒一解不就完事了嘛!”
林荻不爱听这样自暴自弃的话,遂出言说出真相。
“中毒?”
“阿昀的腿不是因为摔断才失去知觉的?”
“我家公子的还能救?”
面对盛达辉和陈昀主仆同时出声质疑,林荻不知该回答哪个,便道:“这位公子的腿并不是因为摔断而失去行走能力,而是被人下了毒所致,这下毒的人心思好生歹毒,竟下这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痛不欲生的毒。”
“难怪每到月末公子浑身疼得厉害,原来是中毒!”
仆人陈松突然醒悟过来,回想起陈昀发病的情景。
陈昀也是一脸错愕,他六年前摔断腿后,不过一年的时间里,那撕心裂肺的痛像是被约定好了一般,总在月底的最后一日让他痛不欲生。
别说大夫,就连宫中太医,各处名医,家里都为他请了不少,可是却没有人能治,甚至是连病因都无法查出。
眼前的神医,不过同他一般年纪,还是个女子,浅色棉布袄子映衬着那张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抱定此生不再站起的信念在慢慢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里的悸动:“神医,不知我这腿该如何治?”
“腿没问题,该治的是体内的毒,只要毒一解,开始练习走路,总会站起来。”
林荻又道:“你体内的毒叫作桫椤引,由八十八种毒虫毒药炼制而成,放入饭食酒水中无色无味,服下此毒之人,随着年龄增长,出现身材消瘦,自脚往上长出红黑色的细线条,若长到胸口之时,便是死期。
而你体内之毒应该是在未断腿之前所下,至少有八年之久,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毒素日渐加深,如今,毒素蔓延到大腿,再不解毒,你最多还有三年可活。
现在当务之急,我先用药帮你压制住毒性,待我配置好解药,便立刻解毒。”
“神医,这马上就年底了,我家公子的疼痛得厉害,不知神医可有啥法子可以缓解?”
“不用担心,我有安神助眠的药,只要病人服下后,一刻钟左右便能睡过去,不会再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林荻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加水稀释即可服下。”
“多谢神医!”
“那劳您为我解毒!”
陈昀抱拳,朝她作揖道。
“不客气!”
盛达辉跟着林荻来到医馆前堂,“林大夫,冒昧问一句,阿昀的解药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配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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