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才山哪敢真的让她抱上,连忙便往后退,惹来周围一阵哄笑声。
矿山、钢厂、建筑队这种以男性为主的单位里,风气一向是比较粗俗的,男男女女之间说一些带“色”
的段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常敏18岁就到矿山工,乍听到男矿工向她说这类疯话的时候,她也是面红耳赤,尴尬无比。
但没过两年,再有人说这种话,她就能够做到从容淡定、应对自如了。
照她给后来的年轻女孩子传授的经验,在这种环境里,你如果经不起这种言语骚扰,那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
要想让别人不敢开你的玩笑,你就得比对方还俗还色,惹急了不妨问候一下对方祖宗八辈的女性以及男性。
有过那么几次,人家就知道你的分寸了,而且还会对你尊重有加。
常敏正是这样做的,所以能够在她原来那个矿山里混得风生水起。
调到冶金局工之后,身边都是一些“文明人”
,她自然也就学着不说粗话了。
不过,但凡下矿山去检查工的时候,她还是会故态重萌,跟这些矿山的领导打情骂俏一番,以便拉近双方的关系。
如潘才山这样的矿山领导,平日里和女下属之间亲亲打打是无所谓的,趁着酒劲搂搂抱抱也是常事,只要把握住最后的分寸,老婆也不会说啥。
但常敏要往他身上蹭,他可就得跑开了,大家玩笑归玩笑,上下尊卑还是得弄清楚的。
冷水铁矿是个大矿,潘才山的级别和罗翔飞一样,常敏反而比他要低整整一级。
常敏代表的是冶金局,冶金局的上面是经委。
潘才山级别再高,也不过是下属企业的干部,哪敢随便谮越。
打闹完毕,常敏开始给潘才山介绍自己的随员。
王伟龙是罗冶出来的,过去与潘才山也打过照面,双方握手之后,潘才山夸奖了几句罗冶的水平,各自打了几个哈哈。
卢志冬是个年轻科员,在潘才山眼里也就是一个路人甲的角色,潘才山说了一句“好好好”
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最后一个与潘才山握手的是冯啸辰,常敏对他的介绍是办公室的德语翻译。
或许是他异乎寻常的年轻吸引了潘才山的注意,潘才山居然还问了他几句有关籍贯家人之类的闲话,还虚情假意地说了句请他去指导一下矿上德语资料的翻译,也算是给了个面子了。
与矿山的其他领导一一见过之后,潘才山陪着众人往招待所走,说大家坐了一天两晚的火车,都辛苦了,先到招待所去休息休息,中午再摆宴给大家洗尘。
一干人都乌泱乌泱的簇拥着冶金局的几位前行,潘才山和常敏走在前面,聊着常敏他们此行的安排。
“常处长,你们这回来,主要任务是什么?”
潘才山问道。
常敏出发之前并没有向他通报此行的目的,所以他有此一问。
常敏笑道:“我在京城呆腻了,想到潘矿长这里来换换空气,可以吧?”
“随时欢迎啊,常处长想住多久都可以,如果想出去玩,我给你安排车子。”
潘才山拍着胸脯说道,说完,他又嘿嘿笑着道:“不过嘛,你也不用骗我,你常处长是那种会闲下来的人吗?刚才一看到罗冶的小王,我就明白了,你们是冲着自卸车的事情来的,是不是?”
常敏也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潘矿长,其实这事也是明摆着的,罗冶的120吨电动轮自卸车下线已经两年了,到现在工业试验的现场还没有落实,罗局长那边能不急吗?你想,罗局长刚刚当上大局长,得打开工局面。
自卸车这件事让他很被动,这不,就派我们几个来向潘矿长求救了。
要说罗局长这些年对冷水矿也算不错吧,这么点小事,你就忍心看着他坐蜡?”
“瞧常处长说的,罗局长和你常处长对我们冷水矿一直都很照顾,我老潘不给谁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你们面子啊。
不过,我这里也的确有一些实际困难……”
潘才山说到这,满面笑容便换成了一脸苦相,让人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现代版的杨白劳。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
...
她闯进他房间,还不小心将男人吻了嘴。逃跑时被那个霸道的男人抓回来女人你必须对我负责!她想逃无门,本以为是一场契约,可是每晚女人都被折腾的腰肢乱颤,捶床抗议我们明明说好契约夫妻的!是,白天的契约,晚上的夫妻。...
时空穿梭,魂回汉末,一觉醒来成了皇帝,这个可以有,只是这皇帝的处境貌似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外有诸侯列土封疆,山河破碎,内有乱臣胁迫,不得自由,刘协表示压力很大,为了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为了能够享受帝王应有的待遇,刘协觉得自己应该拼一把,名臣猛将,必须有,三宫六院咳咳,这个可以有,总之,这是一个傀儡皇帝一步步崛起的...
晚上见,就是晚上才给你见!从来没见她这么该死地说话算话过!等了十三年,现在要晚上才给见?大法官说我不干!他不单只要晚上见,他还要白天见!每分每秒,随时随地,想见就见!呀?还带跑的?十三年前能给她跑了,现在大法官一手遮天,她就是长了翅膀要飞,他也保证窗户都不给她开一扇!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纸婚约,她成了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一次邂逅,她成了他实实在在的炮友。民政局前,她拿着契约协议,平静地开口契约到期,该离婚了。指尖捏着她的下颌,指腹触碰着她的唇,纪修渝沉稳地开口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她以为这辈子只是炮灰,却不曾想他将她捧在掌心呵护。爱她宠她,让她身处幸福的顶端。却不想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夏惜之,滚!纪修渝冷峻地开口,眼里迸射着冷意。面容苍白,夏惜之的眼中泛着泪花你,爱过我吗?你配吗?纪修渝鄙夷而嫌弃地回应。夏惜之苍白一笑,决然地转身。却不知在她身后,纪修渝的眼里闪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