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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山站起了身子,抬起脚就往林副官身上踹了过去,林副官动也不敢动地受了这一脚,就听裴湛山冲着自己骂道:“这种桃色新闻传得最快,这要传回苏州,你让亭亭的脸面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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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息怒,全是卑职的错。”
林副官当即承认了错误,心里却也纳罕,不知这女人是从哪钻的空子,竟能让她钻进了裴湛山的房里。
“让老姚去开车,回苏州。”
裴湛山仍是怒火难消,对着林副官喝道。
“大帅,这么晚了……”
林副官有些犹豫。
“少废话。”
裴湛山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安排。
“是。”
林副官不敢再多言,匆匆离开了屋子。
裴湛山回到苏州时正值凌晨时分,樊亭母女还没有醒,他在小厅里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寒气褪去才进了卧室,他先是摸了摸女儿的手,又是俯身在樊亭的脸上亲了亲,看着熟睡中的妻女,裴湛山只觉松了口气,他也是倦得很了,索性和衣而卧,几乎刚沾上枕头就是睡着了。
待裴湛山醒来,天色已是大亮。
他睁开眼睛,就见樊亭抱着女儿坐在床前,看见他醒来,樊亭将孩子放进了小床,上前与他道,“你醒了?胃里难不难受?我让人熬了粥,起来吃些好吗?”
裴湛山怔怔地看着她,心里只觉涌来一阵庆幸,幸好幸好,昨晚那女人发现得早,这万一让那女人爬上他的床,再引来一些记者拍了相片,他真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樊亭又怎能原谅他?他自己倒不在乎被冠上什么花名,不管旁人背地里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樊亭不一样,她心思敏感,又重视脸面,一旦他那些花边新闻传了出去,苏州城的人还不知道要把她笑话成什么样,别的不说,单说在继母和继妹面前樊亭也要抬不起头,裴湛山念及此,只觉得自己在苏州一行一动都要格外小心,不能给樊亭丢脸,让人说她嫁个不像话的男人。
见裴湛山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樊亭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问他:“怎么了啊?”
“亭亭,你最近对我更好了。”
裴湛山握住她的手,笑了。
“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很不好?”
樊亭有些歉疚,回想起来,很多时候她对他都还是很冷淡的,也亏得他能包容,要换做脾气不好的,亦或是那种愚孝的,她的日子只怕要更难过。
“不是,”
裴湛山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樊亭温声道,“你年纪小,脸皮也薄,我知道你对我的好都放在心里,不过有时候,你也要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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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亭忍不住弯了弯唇,“你的脸皮这么厚呀?”
裴湛山也是笑了,张开胳膊抱住了她,樊亭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也就让他抱着了。
“亭亭,”
裴湛山其实很想告诉她,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樊亭能心甘情愿地让他抱一抱。
“湛山,”
樊亭轻声细语地喊他。
“嗯?”
“我和二妹打算去舅舅府上看望外婆,你要去吗?”
樊亭问着丈夫,在刚回到苏州时她与樊玲已是去过了一次纪府,只不过那一次裴湛山忙着应酬,并没有与姐妹俩一同前去。
“我当然要去,外孙女婿怎么能不去?”
裴湛山挑了挑眉,与樊亭道:“上回我也没陪着你过去,外婆怪罪了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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