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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谁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祈祷两人尽快离开,再不让这一方戏园笼罩在随时覆灭的紧张气氛中。
当薛佑安与一女子同坐一辆车,洋洋洒洒回去帅府之时,百姓都不免为他高兴。
因为这痴情种终于能放下那个残忍无德的坏女人,重获新生了。
但他们又得知这女子也是个唱戏的,又不免为他担忧。
看来还是没能忘得一干二净啊!
纷纷议论纵使隔着千百丈距离也照样能钻进不该听的人耳中,无论薛佑安花费多少力气去掩盖那些杂声,终究还是无法挡住那些添了油加了醋的流言蜚语。
“晨瑜,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明日就写个告示,为你洗尽清白。”
“我说过,我只为那一千大洋而来,至于他们的议论声,我不介意,我也不懂。”
苏晨瑜不参杂半点感情的声音因为平淡才更显锐利,如刀刃划过心口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对薛佑安来说,此刻的折磨反倒比这三年来的虚空更加痛苦。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是着急用钱吗?这三年来……”
薛佑安一时瞥见她眼眸中难掩的不耐烦,想问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淡淡一句妥协,“你若不愿承认,我自然尊重,你不想回答我便也不问了,只是我想你知道这一千个日子以来我始终都在后悔,后悔当初偏偏怄着那口气,只想着用伤来把自己刻进你心里。”
“帅府到了,还请薛少帅能尽快兑现赏赐。”
苏晨瑜全然没有听他所讲,更加没有看他一眼,漠然的态度尽显陌生。
薛佑安怔了半晌不知该如何是好,心口酸疼,却也欣然,最后生生憋出一字:好。
一千大洋刚一到手,她便迫不及待逃离,就像这地方是龙潭虎穴一般,生怕沾染到半点。
来不及留住她,又不愿丢了她,无奈之下,他只好派人偷偷尾随,虽然明知这样做定会惹她生气,但他也是无奈之举。
若是此番只是这么匆匆一瞥,他必定活不过今夜就心力交瘁而亡。
这空洞的思念刚一有些满足就又被抽离,结果只能是更加失坠。
跟踪她的卫兵到了傍晚才回,薛佑安忍着耐性听完他一堆的废话,最终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她竟不在淮城?去了卞城?这是为何?卞城可有她相识之人?”
突然另有一卫兵冒冒失失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起:“少帅,不对劲啊,我刚去看过,棺材里分明躺着一具白骨,荆棘鞭子划出的印痕就在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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