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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这就是一个被刻在了一处枯竭的潭洞底下,一块古老的奇怪石板上的模糊名字,仅此而已。”
老汉叹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些话,会引起施梁的兴趣,摇了一摇头,继续用一种异常认真的语气,诚恳告诫,道:
“小子。
老汉我啊,之所以愿意把这些东西,毫无保留地告于你听,不是说,它有什么探究的价值。
正相反,我要郑重告劝你:这件事情,无论它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已经浪费了我们,这一群垂垂老矣的可怜家伙,太多的时间!
它,不值得你,再继续。
明白吗!”
老头儿的敦敦教语,一字一句,引得沙匪中的一些老人,跟着连连点了头。
而作为被劝告者,施梁当然也能够听出来,这其中,饱含着一位多年遍寻无果的年长老者,在对于年轻后生的善意提醒。
即便,他其实有点不能够理解。
‘到底为什么,他要这样与自己交心。
’
萍水相逢的关心,总是会让人心生一丝警惕。
不过,即便是这样,年轻的汉子,也终究还是依旧选择了顺从,郑重其事,点了一点头。
他甚至,由此打消了自己,本来还想找机会,与杨浩讲起的自己先前的那些遭遇。
(这其中,除了一丝本能的戒备;
当然,还有更多,是他不愿意让面前这位满脸褶子,眼神寂寥的老头,再为了那个,在他看来已经缥缈,耽误了自己太多时间的超古文明传说,继续燃烧他已经不太多的性命了。
)
而且,现在时机也不对。
随着天空上,冉冉而升的太阳,开始越攀越高,赤瘠的地面,因为草木稀疏,没有遮拦,地表的温度,也已经开始极速走向高位。
隐隐而起的一丝灼烫刺肤感觉,让这个背风的小土坡,再也不适宜沙匪们,继续原地停驻。
于是,这帮酒足饭饱的家伙,在小憩了片刻后,终于也打算,再一次拔营启程。
当然,也如老头儿之前所讲,他们现在的目的,似乎更主要是要保证充足的休息。
所以,即便是赶路,倒也是的确没有和平常一样,火急火燎。
整支队伍松松垮垮,千百号人更显得稀稀拉拉。
甚至,除了那再一次,屁颠屁颠,谁也拦不住,扛起那一捆被收拢起来的粗重链条的杨浩(然而,这个家伙,似乎还蛮乐在其中),以及一部分,拆解完缴获机甲,并且已经分门别类,装屯好各种物资的‘后勤’人员之外;
其余的多数莽汉,都只是赤敞着膀子,大摇大摆,以至于连那些奇异的赤兽,都没有一个人要乘骑。
一伙沙匪,悠悠哉哉,好像结伴出游一样,慢散向着远方——那目标早已经明确的最终之地(即:那高山之影),慢慢吞吞,只是走出了快要有两三里地,才终于,在一处裂开的巨大地缝面前,停下了脚步。
“咱们,要怎么过去?”
自已继承了一部分心月狐记忆的施梁,对于脚下,这近在咫尺的雾雾渊痕,当然不太陌生。
只是,即便这样,小东西若非不得以,都不会选择往下一探究竟。
先不说那恐怖的巨大上下落差,而且,按照它过往几次,下探的经验,它清楚的知道,这底下,飓风驰疾,力量恐怖到足以刮人皮骨的底部,再底下,跟有可能是有一条极寒的溯流,湍湍而涌,奔腾不息;当然,也不是绝对,也很可能会是一片宽阔无光的黑暗之地,但那里的极度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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