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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风霄。
他能在,他又是我的,我自然也能在。
大姐翻了一个白眼,倒是把那个家伙忘了,轻舔了舔红唇,搜肠刮肚地翻弄辞藻解释:
“他恩?”
余光里,白阳突然冲着她努了努嘴,又看了看她的手。
下意识地,大姐伸出了手,白阳掏出了揣在兜里的右手,拿出刚刚收回放回的冰块儿,轻轻地放到了她的手心。
“你也收了。”
大姐确定了,白阳是真的喜欢小丫头。
因为小丫头有一捧,她,只有一块儿。
——
“你要做什么?”
风霄看着花红将一盆盆地花摆到床边,疑惑地问。
花红也不管他,菊花原本放在屋外回廊上。
今夜,她哪还敢把花再放在那里。
“有偷花贼,就是那个贱人对不对,我好不容易养的花,那个贱人,下次再见,一定没完!”
花红气冲冲地对着风霄说。
风霄愕然,噗地笑了,他对菊花本没有特别的喜爱,今时今日对于菊花的认知全部来源于那座平凡小山上的一朵柔和的金黄和花红对于菊花的喜爱。
若不是因为花红,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想和菊花接触,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力量再推动他远离菊花,仿佛于他而言,菊花是什么危险的物品。
风霄摇头,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对花红说的,他清清嗓子,柔和地安慰道::
“放心,白天来了,今夜应该不会来了,我回去了。”
风霄看了一眼花红,又看了看床头菊花。
花美,人更美,不知楼外月圆月缺。
如此一瞥,转念一想,风啸不禁心中泛起情思绵绵,匆匆向外走去。
他和花红虽是恋人,却还没有成亲,自不可能留宿在花红的香闺。
想着,走着,哒哒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风霄怔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似有一团火从心里冒了出来,令他倍感煎熬。
良久,风霄咬牙拍了拍她的手背,纠结着、挣扎着说: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花红的脸贴在风霄的背上,感受到了风霄的窘迫与细腻的心思,噗嗤一笑,撒娇嗔怪道:
“白天当臭流氓,晚上倒装起正人君子了。
我偏不让你走。”
花红牢牢抱住他,语音故作轻佻,撩拨着风霄的心弦,容光却有一丝黯淡。
风霄心痒难耐,睨了一眼窗外,微不可闻地叹息。
他与花红相识两年,听弦音便知雅意,不须多言。
窗外,皓月当空,银光如瀑,清辉普照,照进怡春院内,映着金色的菊花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隐约。
真的是花好月圆啊!
既如此,那就不想那烦心事了吧,风霄奸笑,故作轻浮地说:
“耍流氓怎么能和那个一样呢,耍流氓不需要负责的”
风霄握着花红的手,阴阳怪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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